行政中心顶层,路易斯的私人办公室。
壁炉里的松木燃烧着,形成温暖的环境,与窗外初秋的寒风和飞雪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路易斯没有坐在那张堆满文书的宽大书桌后,而是换上了常服,坐在壁炉旁...
雪落得温柔了。
起初只是零星几片,自那金红极光之下缓缓飘坠,像是被阳光烤热的云絮融化而成。它们在半空中便开始消融,未及触地已化作细雾,蒸腾起一层薄薄的氤氲水汽,缭绕于赤潮城的屋檐与街巷之间。孩子们赤着脚踩在微湿的石板上,仰头张嘴接住那些即将消散的雪粒,咯咯笑着喊:“这不是雪!是糖霜!”
城中钟楼的指针停在了七时十七分??正是“炎核之心”爆发的瞬间。机械齿轮仍在转动,却仿佛被某种无形之力冻结,铜摆静止不动,如同时间本身也在这场光与寒的对决中屏住了呼吸。老铁匠布兰克站在作坊门口,望着炉火自燃、熔铁沸腾,喃喃道:“三百年没见过了……真正的春天,原来是这个味道。”
而在地下三千尺的岩层深处,那一道曾以次声波形态潜行的寒意胚胎,此刻正发出无声的崩解。它像一颗埋藏已久的种子,在接近目标前感知到了无法逾越的壁垒??不是屏障,而是**存在本身的否定**。当“炎核之心”的能量顺着地脉逆流而上,如同母亲的血脉灌注胎儿,整个大陆板块都微微震颤。寒铁矿脉中的古老共鸣戛然而止,仿佛亿万根冰针同时断裂。
赫尔曼守在黑井终端前,双手颤抖地记录下最后一组数据:
>深层寒频信号衰减率99.8%;
>极地魔力网络活性下降至基准值0.3%;
>北纬七十四度区域连续七十二小时无异常波动。
他摘下眼镜,用袖口狠狠擦了擦眼角,低声说:“结束了。”
伊莎贝拉没有回应。她跪坐在青铜门前,额头抵着冰冷的金属,掌心仍残留着路易斯最后握住她的温度。门内寂静无声,唯有那颗金色光球持续旋转,散发出温和却不容侵犯的辉芒。十二根石柱上的符文逐一亮起,又渐渐隐去,宛如一次漫长的安眠仪式。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松木香??那是路易斯常年佩戴的护符所留下的气息,如今竟成了唯一能证明他曾真实存在的痕迹。
“你说他会成为守护灵……”她抬头看向赫尔曼,声音沙哑,“可守护灵该有声音,该托梦,该在危难时显现。可我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赫尔曼沉默良久,才轻声道:“也许他已经听见了。只是不能回。”
***
五日后,赤潮举行了一场没有遗体的葬礼。
全城熄灯一小时,取而代之的是千家万户点燃的烛火。人们将写满祝福的纸条折成白鸟,放入溪流,任其随融雪汇入大海。约恩代表军方宣读悼词,说到一半便哽咽失语,最终只留下一句:“他教会我们,最勇敢的事,不是战胜敌人,而是拒绝变成他们。”
与此同时,远在极西群岛炼金院的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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