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这样做，自然不是冲着阎埠贵和杜建国来的，根本目的在贾东旭。
把阎埠贵和杜建国架起来，只不过是为了趁贾家缺席全院大会发难，找贾东旭的麻烦。
阎埠贵和杜建国召开全院大会的目的，许大茂已经...
夜色如墨，笼罩着四合院的每一寸土地。秦淮茹坐在屋里，怀里抱着熟睡的大当，棒梗蜷在炕角也已沉沉睡去。她望着窗外那片漆黑，心却像被无数根针扎着，一阵阵发紧。贾东旭还没回来，派出所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，而王桂花带着孩子跪在轧钢厂门口的事早已传遍了整个院子。人们议论纷纷，有人说王桂花是真急了，也有人说她是做给厂领导看的??可谁都知道，在这个节骨眼上，哪怕一丝希望也不能放过。
“妈……”棒梗迷迷糊糊翻了个身，嘴里嘟囔了一句，“爸怎么还不回来？”
秦淮茹轻轻拍着大当的背，低声应道：“快了，你爸马上就回来了。”
可这话她说得自己都不信。
院子里静得出奇，只有风吹过老槐树时发出的沙沙声。她想起白天全院大会的情形，街道办的人语气严厉地批评贾东旭“不尊重妇女”，说他这种行为严重违背社会主义道德，必须引以为戒。当时她低着头，一句话也不敢辩解。她知道，即便她说那是误会、是误传，也没人会信。家暴只有一次和无数次，这话早就成了街坊邻里挂在嘴边的真理。更何况，上次父亲来借粮那天，贾东旭确实动了手，虽然事后她极力掩饰，说是摔的，但大家心里都清楚。
更让她心寒的是，李红兵竟也被牵连其中。那个平日里沉默寡言、对许大茂百依百顺的男人，如今却被调去扫厕所。这不只是降职，更是羞辱。一个七级钳工沦落到干这种活儿，别说他自己咽不下这口气，连带许大茂在院子里走路都低着头，仿佛抬不起脸来见人。
而最讽刺的是，傻柱和贾东旭不过挨了几句训，第二天照常上班，甚至连班都没扣。两人还在食堂门口嘻嘻哈哈地说笑，好像昨天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根本不是他们。这让秦淮茹心里越发不是滋味??凭什么？凭什么受苦的总是老实人？
她正想着，忽然听见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响。
抬头望去，只见一道瘦高的身影缓缓走进来，肩上还搭着件旧工作服，步履沉重，像是扛着千斤重担。是贾东旭。
“东旭！”秦淮茹猛地站起身，差点惊醒两个孩子，忙又压低声音，“你可算回来了！怎么样？没事儿吧？”
贾东旭没说话，径直走到水缸前舀了一瓢凉水灌进喉咙，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，才缓缓吐出一口气：“没事了，放回来了。”
“那……处分呢？厂里怎么说？”秦淮茹追问道，声音微微发颤。
“轻处理。”贾东旭苦笑了一下，“说是‘邻里纠纷，情节轻微’，口头教育为主，记入档案一次，不影响工资晋升。”他说完，眼神空洞地看了眼天，“倒是李红兵……唉。”
秦淮茹心头一沉：“他又怎么了？”
“听说今天下午正式下了调令，从明儿起就去厂区西门那边负责打扫公共厕所，归后勤科管。以后再也不是车间的技术员了。”贾东旭说着，语气中竟有一丝不忍，“你说这事闹的……明明咱们仨都动手了，咋就他一个人背锅？”
秦淮茹咬住嘴唇，没有回答。
她当然明白为什么。
因为李红兵没有靠山。
傻柱背后有董从友，贾家这边虽然现在没人说得上话，但她丈夫好歹是正式工人，又有王桂花豁出去跪厂门口求情；而李红兵呢？父母早亡，亲戚疏远，唯一能指望的许大茂还是个女人，且在厂里毫无地位。再加上他过去确有些劣迹，什么酗酒骂街、顶撞领导之类的小错不断，这就给了厂方足够的理由拿他开刀。
“是他命不好。”良久，秦淮茹才喃喃道，“换个人，都不会落到这地步。”
贾东旭点点头，坐到炕沿上，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：“我也想过帮他说话，可咱俩刚出来，哪还有脸去求人？再说……这事本就跟咱有关，我要是再去替他说情，别人还以为咱们串通好了推责任。”
秦淮茹默然。
她知道丈夫说的是实话。这一仗打下来，三家皆输，唯独没人真正赢。傻柱丢了面子，贾家担了恶名，李红兵断了前程。可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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