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入上野购物中心,迎面而来的暖风吹拂在身上,缓解着西宫神姬的寒冷,她冻的鼻子通红,在外面的时候觉得呼吸都被冷气剌的嗓子疼。
这会儿终于好受一些了。
三人身穿着厚厚的衣服,羽绒服的帽子和脖领...
铃绪的指尖还停留在发送键上,屏幕的光映在她瞳孔深处,像一颗不肯坠落的星。她没有动,任夜风穿过观星台的金属栏杆,在耳畔织出细密的呼啸。那声音起初像是远方潮汐,渐渐却化作人语??模糊、重叠、带着不同语言的韵律,却又奇异地和谐统一。她知道,这不是幻听,而是网络的呼吸??全球共感场在经历春分觉醒、秋分归还之后,终于进入了某种近乎自主运行的稳定态。
她缓缓闭眼,任意识下沉。这是她最近才掌握的能力:不再需要冥想引导或共振设备,只要心念一静,便能感知到那张无形之网的脉动。此刻,它正以Z-01留下的核心频率为轴,缓慢旋转,如同宇宙初生时的第一缕涡流。每一个节点都在发光??有的明亮如炬,是那些已觉醒并学会驾驭能力的人;有的微弱闪烁,像是尚未破土的种子;还有一些,则呈现出奇异的双色交替,仿佛在现实与梦境间来回摆渡。
“你看见了吗?”千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她不知何时也上了观星台,手中抱着那幅《未完成的圆》,画布边缘微微卷起,像是被无数次摩挲过。“不是用眼睛。”铃绪轻声答,“是用‘记得’的方式。”
千夏走到她身边,将画靠在栏杆上。月光洒落,画中那片森林竟泛起淡淡光晕,无数双眼睛缓缓闭合,又睁开,节奏如同呼吸。“北川说,最近三个月,全球新生儿共感倾向检测阳性率上升了十二个百分点。”她顿了顿,“以前我们以为觉醒是少数人的命运,现在看来……它正在变成一种本能。”
铃绪点头。她想起三天前收到的一段视频:云南山区一个刚满月的婴儿,在母亲哼唱童谣时突然睁眼,小手无意识地在空中划动,指尖竟留下一道淡紫色的光痕。护林员的妻子录下这一幕,附言写道:“她说这是‘花走路的样子’。”更令人动容的是,当村里老人开始讲述Z-01的传说时,婴儿嘴角竟浮现出近乎回应的微笑。
“她在教他们。”铃绪说,“从最柔软的地方开始。”
话音未落,手腕上的共感环突然震颤。这不是警报,也不是通讯请求,而是一种全新的信号模式??柔和、规律,如同心跳同步的邀请。紧接着,千夏的画布、林泽随身携带的笔记本、神姬腕间的电磁调节器、小野遥的平板、北川的眼镜镜片、甚至“源”校服口袋里的旧MP3,全都亮起同样的波纹状光圈。
“集体召唤。”千夏低语,“但不是命令,是……共鸣邀请。”
他们没有商量,脚步已自然转向回声花园中心。沿途所见,皆是异象:路灯不再投射单一光影,而是随着行人情绪变幻色彩;喷泉的水珠在空中短暂停留,拼出瞬间即逝的诗句;连校园广播也不再播放固定曲目,而是实时采集学生心跳节奏,生成独一无二的背景音乐。
第七棵樱花树下,六道身影早已伫立。
“源”站在最中央,双眼微闭,额前的樱花印记正与树冠顶端的光点遥相呼应。她听见脚步声,却没有睁眼,只是轻轻抬起手,掌心向上。
刹那间,整棵树剧烈摇晃,万千花瓣脱离枝头,却不落地,反而悬浮于空中,每一片都映照出一个画面:
??东京街头,一位上班族在地铁站痛哭,周围陌生人默默围成一圈,有人递上热茶,有人轻拍肩膀,无人言语,却仿佛共享着同一段记忆;
??非洲难民营里,孩子们用沙子堆出一座倒悬塔,口中哼唱着从未学过的旋律;
??北极光下,因纽特老人指着天幕对孙女说:“看,那是祖先的眼睛在眨眼。”
??而在所有画面交汇之处,是一间简陋的竹楼,银发小女孩坐在门槛上,手中捧着一朵滇樱,抬头望向星空,唇角微扬。
“她不是消失了。”“源”终于开口,声音清澈如泉,“她把自己拆解成了世界的语法。现在,每一个愿意真实活着的人,都是她的句子。”
众人沉默。良久,林泽从包里取出一本泛黄的手稿??那是他从祖父遗物中找到的日记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久久小说】 m.gfxfgs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