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吹枕边风，干预朝政！”
刘瑾凑上前，尖着嗓子快速扫了一眼名册。
绿豆似的眼睛瞬间瞪圆，语气里满是怒意：“陛下，这些文官也太胆大了！前朝王振就是靠着太皇太后的关系得势，最后害得英宗爷北狩！他们这是想故技重施，把后宫当成朝堂的延伸啊！”
陆炳也皱紧了眉，手指轻轻点在“林氏”“唐氏”的名字上。
声音沉稳却带着冷意：“陛下，这礼部侍郎林文，是李东阳的得意门生，去年江南赋税核查，李东阳还特意保过他；御史唐修，和杨一清是陕西同乡，杨一清任陕西巡抚时，还提拔过唐修的弟弟。这名单，分明是文官集团抱团推举的，想把自己人安进后宫！”
“朕要的就是你们这句话。”朱厚照点点头。
语气郑重得像在部署一场战役。
“朕给你们三天时间，发动你们的密探，把这些士大夫之女的家世背景、背后牵扯的官员、还有谁在背后撺掇张升拟这份名单，全都查清楚！”
“尤其是利益勾结——谁收了这些家族的好处，谁给张升递了话，一点都不能漏！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两人，又补充道：“记住，要秘密查，别打草惊蛇。东厂负责查京中文官的往来，谁跟张升私下见了面，谁给礼部递了条子；锦衣卫负责查这些秀女家族的产业、贿赂记录，看看他们有没有偷税漏税、强占民田的事。三天后，朕要在这暖阁里听你们的回话，要的是实打实的证据，不是空口白话！”
刘瑾立刻躬身应道，语气里满是邀功的急切：“奴婢遵旨！东厂番子早就盯着这些文官的动向了，张升昨天见了谁，喝了几杯茶，都有记录！保证三天内查得明明白白，连他们昨晚跟谁一起吃的饭，点了什么菜都查出来！”
陆炳也沉声回道，语气里带着锦衣卫的果决：“臣这就安排暗线，去查这些家族在京郊的粮行、商铺，还有他们在地方的田产。只要有猫腻，不管是账本上的漏洞，还是底下人的口供，臣定能揪出来，给陛下一个交代！”
朱厚照满意地点点头，手指在案上轻轻敲击：“好！要是查得好，朕有重赏——刘瑾，朕赏你东厂的提督印信，以后东厂的事，你说了算；陆炳，朕赏你锦衣卫指挥同知的职衔，你的暗线，朕再给你加两百人。”
他话锋一转，语气瞬间冷了下来：“要是查不好，或者走漏了风声，让文官集团有了防备，你们知道后果——刘瑾，你去浣衣局当差；陆炳，你去宣府卫当普通小兵，这辈子都别想回京城！”
“奴婢/臣明白！”两人齐声领命。
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他们又躬身行了一礼，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暖阁，像两道影子般贴着宫墙走，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，连脚印都被他们刻意抹淡了。
暖阁内，朱厚照重新坐回龙椅。
拿起那本被圈得密密麻麻的名册，看了一眼，便“啪”地扔进了锦盒里。
锦盒盖合上的瞬间，他眼底的冷厉更甚。
他倒要看看，这些想插手后宫的文官，到底有多大的胆子，背后藏着多少龌龊事。
等查清了底细，定要给他们一个教训，让他们知道，大明的后宫，不是他们能随便染指的！
与此同时，张升正跌跌撞撞地走在回礼部的路上。
寒风卷着残雪，打在他的脸上，像刀子割一样疼，可他却毫无知觉。
脑子里全是朱厚照那句“要么就是咱大明朝也有百余年了，时间够了，可以还祸害亡国了咯”。
那句话像一根毒针，扎得他心口发疼，连呼吸都带着寒意。
陛下这是把“祸国”的帽子，直接扣在了礼部头上，扣在了整个文官集团头上。
他要是办不好这事，不仅自己要丢官，说不定还会连累整个礼部的官员，甚至引来锦衣卫的调查。
一想到陆炳那冷冰冰的眼神，张升就忍不住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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