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赶紧滚,不然打断你们的腿!”
李三冷笑一声,掏出东厂的腰牌,高高举起。
“奉厂公令查案,谁敢拦?”
“这是陛下特许的差事,阻拦者,以抗旨论处!”
家丁们还想撒野,番子们立刻上前,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按在泥地里,一顿胖揍,打得家丁们哭爹喊娘。
李三让人把管家捆了,直接送回东厂,交给刘瑾发落。
刘瑾见了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管家,二话不说,让人打了三十大板,打得管家皮开肉绽,然后扔在侯府门口。
周府的人见了,吓得好几天没敢开门,也没人再敢出来阻拦番子查案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东厂暗牢里的卷宗堆得越来越高,从墙角一直堆到了桌案边,密密麻麻全是周寿、周彧的罪证。
李三查清,周寿名下的田产中,有三百亩是强占百姓的,还有两百亩虚报荒田偷逃赋税,光是偷逃的赋税,就够普通百姓活十几年。
王七找了二十三个证人,有被抢田的农户、被抢女的家人、被打的商贩,每个人的证词都有凭有据,画押的指印鲜红刺眼,证词堆起来比砖头还厚。
文书房的笔帖式拼好了十二卷旧案,每一卷都盖着顺天府的公章,上面的批注、记录,清晰地证明了周寿多年来的跋扈与嚣张。
盯梢的小番子更是记下了厚厚一本账簿,来往官员的名字、送礼的物件、时间地点,记得一清二楚,光是户部、礼部就有五个官员,跟周寿有利益勾结。
第十九天夜里,东厂暗牢里灯火通明。
刘瑾坐在主位上,手里翻着最后一本证词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冷笑。
掌刑千户李三和理刑百户王七并排站着,脸上满是疲惫,眼底却透着兴奋的光。
“厂公,周寿、周彧的罪状全齐了!”李三上前一步,躬身道。
“田产地契、人证证词、旧案卷宗、送礼账簿,一样都不少,每一条罪状都有实打实的证据,绝无半分虚假!”
刘瑾拿起周寿给张显的田产文书,指尖划过“庆云侯府馈赠”几个字,尖声道。
“好得很!”
“周寿这老东西,不仅抢百姓的田地、祸害百姓的女儿,还敢拉着朝廷官员一起贪!”
“真是胆大包天,把陛下的规矩当成了耳旁风!”
他转头对笔帖式道。
“把罪状分两类整理!”
“一类是周彧的,从袭爵到去世,强占田产、斗殴伤人、收受贿赂,一条一条列清楚,按年份排序。”
“一类是周寿的,贪腐、抢人、勾结官员、偷逃赋税,也按年份排好,每一条都附上对应的证据——地契抄本、证人证词、旧案卷宗,都要一一对应,让陛下一目了然!”
笔帖式连忙躬身应道。
“是!厂公!”
“天亮前,定能整理得妥妥当当,绝不敢出半点差错!”
次日天刚亮,晨雾还没散,刘瑾就抱着一个沉甸甸的锦盒出了东厂。
锦盒上描着金线龙纹,里面铺着大红绸缎,整齐地码着周彧、周寿的罪状册,还有一沓沓地契抄本、画押证词、旧案卷宗,连番子盯梢记的账簿都用红绳捆着,压得他胳膊发酸,却半点不敢松劲,生怕掉了一页证据。
街上的晨霜还没化,刘瑾踩着露水往皇宫走,青袍下摆沾了泥点和霜花,他却毫不在意,心里憋着一股劲。
陛下给了一个月期限,他二十天就办完了,定能让陛下龙颜大悦,也让东厂的名声更响!
路过常平仓时,他瞥见张升正带着小吏给百姓发粮,百姓排着长长的队伍,脸上满是笑意,嘴里念叨着“陛下圣明”。
刘瑾心里更得意了。
咱家查外戚、除蛀虫,也是为了百姓,陛下定会夸咱家能干、会办事!
到了坤宁宫门口,守门的小太监见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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