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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磕花怜cp的魔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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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夜霜华·魔心难遁

鬼新娘的哭嫁曲在子时响起时,帝寒玄正倚在未央阁顶的飞檐上,望着河面上的血色花轿。花城的银蝶果然沿着冰晶蝴蝶的纹路撒下鲜血,银红与冰蓝在水面相撞,竟拼出他八百年前刻在谢怜掌心的“勿惧”二字。

“聪明的小蝴蝶。”他低笑,红瞳映着谢怜挥出怜光咒的刹那,忽然发现自己心口的琉璃冰核正在发热——被抹除的怜光咒,竟在谢怜施法时,于他魔核表面重新勾勒出咒文的残影,比任何时候都清晰。

花轿轰然炸裂的瞬间,帝寒玄看见怨灵心口嵌着的,正是他三日前故意遗落的、刻着怜光咒的冰晶。谢怜的咒文与他的魔气在怨灵体内共鸣,竟凝成了一朵永不凋零的琉璃冰莲,花瓣上流转的,是属于两人的、跨越八百年的光与寒。

晨钟惊霜·魔迹无痕

次日清晨,谢怜在未央阁门口捡到包好的雪蜜,纸条上用苍澜古字写着:“糖霜暖喉,冰毒蚀心,太子殿下可记得,八百年前是谁用龙血替你温了半碗粥?”他指尖发颤,忽然听见阁内传来老板的低笑:“客官若再盯着纸条发呆,雪蜜可要化了。”

帝寒玄转身时,面具已遮住所有表情,唯有指间残留的金红咒光,在晨光中一闪而逝。他望着谢怜揣着雪蜜离去的背影,忽然发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,用魔气修补了对方袖口的补丁——针脚细密如冰棱,却比任何人间绣工都温暖。

“这人间最无解的劫,原是看你捧着本座给的甜,却不知那甜味里,藏着八百年未说出口的,‘我在’。”他低叹,灭世剑在袖中轻颤,剑脊深处的金红细线,此刻正与谢怜心口的咒文产生共振,“也罢……待你喝完这罐雪蜜,本座便去苍澜,替你斩了那几个,总爱打扰你喝甜粥的老东西。”

未央阁的檐角,银蝶风铃突然响起,混着远处菩荠观的晨钟,在晨雾中织成一曲冰与火的和弦。而在阁楼深处,那本《极北冰龙异闻》的最新一页,不知何时多了幅插画:冰龙将军与魔帝重叠的身影,正隔着雾,望着红衣少年替白衣仙人系上最后一盏银蝶灯,灯芯上跳动的,是能融化万年玄冰的,人间灯火。

咒印烬灭·霜阁论鬼

未央阁的雕花木门在暮色中轻响,谢怜的油纸伞尖挑着半盏银蝶灯,花城的银饰声混着细雨,惊醒了案头校书的帝寒玄。他指尖划过的书页突然凝结出冰棱,却在看清来人时,将灭世剑的剑柄上的霜鳞纹章藏入袖口。

“寒渊先生,又来叨扰了。”谢怜的声音带着歉意,衣摆上沾着的鬼新娘花粉,竟在接触未央阁的魔气时自动焚化,“昨夜斩鬼时,发现怨灵体内有极北的冰毒,便想问问……”

“太子殿下是想问,为何鬼新娘的诅咒,与八百年前须黎国的血冰咒如出一辙?”帝寒玄推了推金丝眼镜,面具边缘露出的银发上,别着枚新雕的冰晶蝴蝶,翅膀上刻着雨师国的水纹,“本店正巧有本《北境战纪残卷》,记载着须黎将军裴茗与雨师国女将宣姬的恩怨。”

残卷惊风·霜字显形

花城的银蝶突然掀飞书架上的古籍,露出夹在其中的羊皮卷,上面用冰血绘着裴茗的明光剑与宣姬的蛇纹鞭,相交处冻结着半滴泪。帝寒玄的指尖划过画面,冰棱竟在裴茗的剑穗上凝结出“负约”二字,在宣姬的蛇瞳里映出“永寂”的残影。

“宣姬本是雨师国的冰麟将军,”他的声音像浸了永夜的月光,“八百年前与须黎裴茗私定终身,却因两国开战,被裴茗用明光剑斩断了冰龙誓约。她的怨灵,至今还缠着须黎国的‘冰麟纹’军旗——”他忽然望向谢怜,琥珀色眼底闪过一瞬红芒,“就像冰龙将军的尸骸,至今还守着极北的永夜。”

魔纹暗涌·霜核微灼

谢怜的指尖划过羊皮卷上的冰血文字,忽然发现每道笔画都与他袖口的咒文印记共鸣。帝寒玄的灭世剑在袖中轻颤,剑脊深处的金红细线,此刻正随着谢怜的动作亮起微光——那是被他亲手摧毁的怜光咒,在谢怜的愿力下,于魔核深处生出的,倔强的芽。

“所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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