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新娘的花轿,专挑佩戴冰麟纹的人?”花城的银蝶停在宣姬的蛇纹鞭上,蝶翼突然染了血色,“裴茗那老东西,当年可是用宣姬的冰龙誓约,换了须黎国三十年太平。”
帝寒玄忽然冷笑,面具下的红瞳映着花城眼底的锐意:“探花郎倒是清楚。不过你可知,宣姬的怨灵为何偏在此时复苏?”他指尖点在羊皮卷上的“永寂冰原”四字,冰棱突然炸成血雾,“因为苍澜仙界的执法者,正在冰层下寻找某具,心口嵌着武神咒文的冰雕。”
霜语惊风·魔心半掩
谢怜的睫毛剧烈颤动,他忽然想起在鬼市见过的冰晶,上面的霜鳞纹章与羊皮卷上的冰麟纹几乎相同。帝寒玄的袖口露出半片冰鳞,在谢怜的注视下,竟自动覆上魔气化作普通皮肤,却在腕间留下道极淡的、金红色的咒印残影。
“先生的藏书……”谢怜的声音突然轻得像雪,“为何总与极北的传说,还有我的咒文有关?”
帝寒玄转身取出包好的古籍,纸包上用苍澜古字写着“雨师国祈雨典”,却在递给谢怜时,指尖划过对方掌心的老茧:“太子殿下读这些杂书,不如多练些能暖手的咒文——”他忽然顿住,发现谢怜掌心的温度,竟透过纸包,在他冰鳞上融出极小的水痕,“比如,当年在悦神大典上,你渡给冰龙将军的,那丝愿力。”
子夜霜华·魔迹可寻
谢怜与花城离去后,帝寒玄倚在未央阁顶的飞檐上,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。面具下的唇角还残留着方才说话时的微颤——他竟在不知不觉间,用了八百年前与谢怜说话时的、近乎温柔的语气。灭世剑突然出鞘,在月光下映出他心口的琉璃冰核,那里不知何时,竟又浮现出极淡的怜光咒纹路。
“本座明明毁了咒印……”他低咒,却看见剑刃上倒映着谢怜翻开“雨师国祈雨典”的画面,书页间夹着他新放的冰晶蝴蝶,翅膀上刻着“宣姬怨灵藏于须黎军旗”的提示,“罢了,就算魔核成灰,这双眼睛还是要替你,看遍这人间的风霜雨雪。”
魔界深渊的血池突然沸腾,倒映出苍澜仙界的追兵已破永夜之门,正对着冰雕残骸举起诛魔剑。帝寒玄的红瞳骤然收缩,灭世剑上的霜鳞纹章发出刺目寒光——那具冰雕里,还封着他八百年前为谢怜留下的、最后一丝未被污染的龙血。
“敢动本座的封印……”他的声音混着龙吼,震得未央阁的冰棱纷纷坠落,“便让你们尝尝,被自己的正义之剑,冻成永恒冰雕的滋味。”
晨雾初散·霜雪同辉
次日清晨,谢怜在“雨师国祈雨典”里发现张字条,墨迹在阳光下显形为冰蓝色龙文:“宣姬的蛇纹鞭,藏在须黎国的冰麟军旗里,而裴茗的明光剑,至今还带着她的冰龙血。”他指尖发烫,忽然想起昨夜告别时,老板袖口露出的、与冰雕相同的霜鳞纹章。
而在未央阁内,帝寒玄摸着面具上的裂痕——那是方才用魔气对抗苍澜追兵时留下的,裂痕深处,竟透出极淡的金红色,像极了谢怜衣摆上的鎏金纹。他忽然轻笑,红瞳里映着远处菩荠观升起的炊烟:“也罢,就算本座成了这两界最矛盾的存在——”
“冰龙的血,魔帝的核,却偏要守着你这盏,能融尽天下寒霜的灯。”
未央阁的檐角,银蝶风铃与冰晶相撞,发出清越的鸣响。而在阁楼深处,那本《极北冰龙异闻》的最新一页,不知何时多了幅插画:冰龙将军与魔帝重叠的身影,正将灭世剑刺入须黎国的冰麟军旗,剑刃上凝结的,是谢怜的怜光咒与花城的血誓,共同织成的,霜火同辉的封印。
魔帝临天·霜龙御空
谢怜与花城的脚步声刚消失在晨雾中,未央阁的木梁突然发出冰裂般的脆响。帝寒玄的金丝眼镜碎成冰晶,魔帝面具从眉心生长而出,银白长发瞬间染成墨色,发间却缠着冰蓝色的龙鳞发带——那是八百年前极北冰龙的战魂所化。
“本座可好久没尝过,仙界灵气的味道了。”他舔了舔唇角,红瞳映着天宫方向的流云,灭世剑在掌心凝成,剑身上的霜鳞纹章此刻显露出完整的冰龙形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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