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比万年玄冰更冷,却在看见案头的《花怜私话录》时,突然放软,“把这本书,用逆鳞冰匣封好。若有一日……”他望着书中谢怜替花城擦刀的插画,“若有一日本座的魔核碎裂,便把它,埋在菩荠观的老槐树下。”
红煞叹惋·霜心难掩
魔宫深处,红煞摸着帝寒玄遗落的半根龙角,忽然听见冰棱碎裂声。她转身,看见自家大人正对着冰晶镜面,用魔气修补谢怜划破的油纸伞,动作轻柔得像在缝合自己破碎的魔核。
“红煞,”帝寒玄忽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疲惫,“你说,本座是不是像极了那只,总把宝藏堆在心上人门前的傻龙?”他望着镜中谢怜与花城踏雪的身影,伞面上新补的霜鳞纹,正是他用龙血绣的,“明明想藏起所有温柔,却偏要在每个破绽里,漏出半片鳞、一滴血、一缕……”
“一缕您冻了八百年的,菩荠甜粥的香气。”红煞忽然接过话头,指着镜中谢怜怀中的雪蜜罐,“大人,您看——太子殿下正用您留的星泪蜜,熬着能暖透极北的甜粥呢。”
晨雾初绽·霜华未央
沧澜海域的魔宫,终究没能困住那位总爱追着人间灯火跑的魔帝。三日后,当谢怜在菩荠观门前,看见顶着半根龙角、抱着一箱雪蜜的“寒渊先生”时,对方正用魔气伪装成普通书生,却在衣摆处,不小心露出了绣着银蝶与冰棱的内衬。
“寒渊先生,你的龙角……”
“咳,”帝寒玄慌忙用书本挡住龙角,金丝眼镜后的红瞳乱转,“北极的冰棱刮的。”他忽然塞给谢怜一本《魔修护心诀》,封面上画着冰龙与银蝶共舞的图案,“听说你破了本座的封印,便送你这个——”他望着对方接过书时,指尖划过他藏在书脊的龙鳞,“送你这个,能冻住所有,想打扰你喝甜粥的人。”
谢怜忽然笑了,像八百年前在悦神大典那样,温暖得让沧澜海域的冰,都泛起了涟漪。他知道,眼前的魔帝,终究还是那个,在冰棱里藏温柔、在封印里留破绽、在魔核深处,种满菩荠花的,笨拙的守护者。
而在北极冰原的龙魂冰窟,那道被谢怜破除的封印旁,不知何时多了幅新的冰棱画:魔帝坐在破碎的冰棱上,龙角尖滴着血,却仍笑着看谢怜与花城在远处堆雪人,雪人的脖子上,围着用他龙鳞编成的、最温暖的,霜华围巾。
未央阁的故事,便在这冰棱与金光的交织中,继续书写。而那个总被气回魔界的魔帝,终究还是会在每个雪夜,顺着谢怜的咒文,回到人间,只为看一眼那盏灯、那碗粥,以及,那个永远能融化他所有伪装的,温柔的人。
星宫夜阑·霜魔乍现
灵文的星轨笔刚落下“冰龙情史·终章”的句点,墨香便被刺骨的寒意绞碎。帝寒玄的魔影自星轨宫阙的穹顶坠落,龙角尖的血珠滴在她案头的《裴茗情史》上,竟冻成了冰晶蝴蝶——正是谢怜衣摆上的同款。
“灵文,你可知,”他的声音混着龙吼,将她抵在星轨壁上,指尖碾碎的“霜魔散”在空气中炸开,“本座的封印,从来不是给你这种,总爱戳人软肋的家伙设的?”冰蓝色的药粉渗入灵文的命轮纹,仙力瞬间冻结,她的星轨裙摆如被施了定身咒,化作僵硬的冰晶流苏。
壁咚霜锁·魔链缠星
灵文的后背抵着刻满天道星图的冰墙,望着帝寒玄面具下翻涌的红瞳——那是魔核濒临暴走的征兆,却在她颈间的命轮纹旁,看见一丝极淡的金红咒光。魔气凝成的锁链自他袖口探出,链身刻着极北冰龙的逆鳞纹,却在缠上她手腕时,自动避开了谢怜咒文的残留印记。
“寒渊先生这是……恼羞成怒?”她忽然轻笑,星轨纹在冻结的仙力中泛起微光,“你用‘霜魔散’时,可曾想过,这药粉里的龙血残韵,会被太子殿下的咒文追踪?”她望着对方骤然绷紧的龙角,“还是说,你故意留了破绽,好让谢怜来救本宫?”
魔殿深幽·霜心难辨
沧澜魔宫的血色囚笼里,灵文的星轨裙摆垂落如破碎的星河。帝寒玄的灭世剑悬在囚笼上方,剑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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