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映着她腕间的魔链——那是用他半根龙角炼成的“永寂链”,链扣处刻着“勿扰菩荠观”的苍澜小字,却被魔气伪装成普通霜鳞纹。
“说吧,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原裂隙,却在囚笼角落,摆着谢怜新烤的枇荠饼,“你究竟想从本座这里,偷走多少关于谢怜的秘密?”
灵文忽然盯着他心口的琉璃冰核,那里,谢怜的咒文印记正在发光,与囚笼外的银蝶灯产生共振:“本宫不过是想证明,”她指尖划过魔链,星轨纹竟顺着龙血残韵,在链身显形出谢怜的法相,“这世间最坚固的封印,从来不是冰棱与魔链,而是——”她望着帝寒玄突然慌乱的红瞳,“而是你藏在魔核深处的,那道,永远为谢怜留着的,无霜门。”
霜散残韵·龙血洇光
子夜,谢怜的咒文果然穿透沧澜海域,在魔宫穹顶凝成金红涟漪。帝寒玄望着囚笼外谢怜焦急的身影,忽然发现“霜魔散”的药粉,竟在对方愿力下,显形出他八百年前刻在极北冰原的,“谢怜,勿怕”的冰棱誓言。
“哥哥,”花城的银蝶弯刀抵住他后颈,却在触及冰鳞时轻颤,“你绑灵纹的锁链,为何刻着我给哥哥绣的冰棱纹?”
帝寒玄的喉间泛起冰蓝色的血,却笑着撤去囚笼:“探花郎若喜欢,本座便送你十条。”他望着谢怜扶着灵文离开,衣摆上的霜鳞纹与他的龙鳞,在愿力与魔气的交界处,织成了半透明的护界,“不过记住——”他忽然对着花城的背影,声音轻得像冰棱坠落,“别让她的星轨笔,写到‘冰龙碎核护主’的章节。”
晨雾初绽·霜华成诗
沧澜海域的晨光中,灵文摸着腕间未褪的魔链印记,忽然在《冰龙情史》新页,写下:“魔帝的壁咚,是冰棱做的;魔帝的药粉,是龙血酿的;魔帝的锁链,是为谢怜留的。”她望着远处谢怜与花城乘船离去的方向,星轨裙摆上的冰晶,竟在阳光下,融成了“愿君长暖”的苍澜小字。
而在魔宫深处,帝寒玄摸着被谢怜咒文灼痛的龙角,忽然轻笑——他终究还是输给了那双,总能看透所有伪装的,鎏金般的眼。当第一缕属于人间的阳光,穿透沧澜的魔气,照在他掌心的菩荠饼屑上时,他忽然明白,所谓的“魔帝威严”,在谢怜的温柔面前,不过是层一触即碎的,霜华。
未央阁的故事,便在这冰棱与星轨的缠绕中,继续流转。而那个总爱用魔链绑人,却总在链上刻满温柔的魔帝,终究还是会在每个谢怜需要的时刻,踏碎所有天道与魔界的界限,用霜与火,为他劈开一条,满是甜粥与灯火的,人间归途。
魔宫地火·霜剑凌光
裴茗的明光剑第七次被冻成冰雕时,终于瘫坐在沧澜魔宫的血色地砖上。帝寒玄的灭世剑刃抵着他后颈,剑脊上的金红咒光,正与他肩甲上的冰龙血残片产生共振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魔帝阁下,”他举着酒坛的手在发抖,酒液滴在冰棱上,竟冻成了谢怜咒文的形状,“老子不过是陪灵文那丫头查案——”
“查案?”帝寒玄的红瞳在面具后暗涌,龙角尖的星芒扫过裴茗腰间的蛇纹鞭残片,“你可知,她每翻一页《冰龙战纪》,本座的魔核便要疼上三分?”灭世剑骤然压下,冰棱在裴茗的明光战甲上刻下“勿近谢怜”的苍澜小字,“上次在铜炉山,你害他被白无相残魂划伤指尖的账,本座还没算——”
地板摩擦·霜龙咆哮
裴茗的后背被冰棱锁链压进地砖,望着帝寒玄袖口露出的、与谢怜咒文同纹的冰鳞,忽然福至心灵:“原来你就是八百年前的冰龙将军!怪不得宣姬的怨灵见了你——”话未说完,便被灭世剑的龙息震得咳血,血珠落在地砖上,竟凝成银蝶形状。
“聒噪。”帝寒玄甩袖,冰棱锁链将裴茗捆成粽子,链身自动避开了对方心口的伤——那是八百年前宣姬留下的,与他魔核深处的咒文,有着微妙的共鸣,“本座今日便教你,何谓‘将军的威严’。”他指尖划过裴茗的酒坛,坛身竟浮现出谢怜熬粥的场景,“下次再让灵文那丫头,把算盘打到菩荠观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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