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良生见许长夏脸色有些不好看，立刻将她扶到躺椅上坐下了，给她把了把脉。
半天，才朝许长夏和陈砚川道：“放心，没什么大碍，就是天气闷热有点儿中暑，加上她最近身子有些虚了，我开两副药，再安排些食补就好。”
陈砚川闻言，这才松了口气。
他还以为是昨晚许长夏彻夜没睡，影响到了肚子里的孩子。
“那参加后天的高考，没什么问题吧？”陈砚川想了想，还是不放心，又问道。
秦良生斟酌了下，回道：“我给她开些防暑气的食补......
江耀的怀抱依旧坚实，却比记忆中多了几分克制与小心翼翼。他不敢用力，仿佛一碰就会碎掉什么。许长夏却不管这些，她死死攥着他军绿色风衣的前襟，指甲几乎掐进布料里，眼泪顺着脸颊滚落，浸湿了他胸前的一片。
“别哭……”他低声哄着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，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，“我回来了，我不走了。”
可这句话说得太轻，轻得像一阵风，反而让她哭得更凶。她抬起头，泪眼模糊地看着他：“你说不走就不走？你现在就能留下来？你能脱下这身军装？能不再去什么任务？能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边，告诉所有人你还活着？”
江耀沉默了。
他的眼神闪动了一下，那里面藏着太多她读不懂的东西??有挣扎，有无奈，更有深不见底的痛。
“不能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而诚实，“任务还没结束。‘曙光’计划才进行到第三阶段，敌方核心组织刚刚露出马脚，我不能现在收手。”
许长夏身子一僵，眼泪还挂在睫毛上，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冰水。
她慢慢松开手，后退一步，嗓音发颤：“所以你回来，只是让我看看你没死？让我知道你还活着，然后继续一个人熬日子？继续守着你的照片过活？继续在夜里抱着肚子跟你说话？”
“夏夏……”他伸手想碰她，却被她侧身躲开。
“你知道吗？”她忽然笑了，笑得凄凉，“我每天都在跟肚子里的孩子说爸爸多勇敢，说爸爸是英雄，说他会回来陪我们看春天。我说得那么坚定，好像我真的相信一样。可其实我心里一直在怕??怕你真的死了，怕我再也见不到你，怕孩子出生那天，他第一眼看到的，是一个没有父亲的世界！”
江耀的脸色白了。
他站在原地，手指微微颤抖，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，终究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他知道她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。
他也知道，是他辜负了她。
“但我可以申请短暂归队调整。”他低声说，“组织同意我以伤员疗养名义，在北城停留七天。这七天……我想陪着你。”
“七天？”她冷笑一声，“七年都不够补上这三年的空白，七天又能做什么？”
“我能看着你吃饭，看着你睡觉，听你说梦话，摸摸孩子的胎动。”他一步步靠近，语气越来越轻，也越来越坚定，“我可以亲手给你熬汤，可以陪你去医院做检查，可以在你写作业的时候坐在旁边看你。我可以……让你重新习惯我的存在。”
许长夏怔住了。
她望着他，那双曾意气风发如今却布满风霜的眼睛，此刻盛满了恳求和温柔。
她忽然想起高三第一次月考后，她因为成绩下滑躲在宿舍哭，是他翻墙进来，带着一身夜露，蹲在她床边说：“别怕，我在。”
她想起他临走前那个雨夜，把她搂在怀里，一遍遍重复：“你要好好读书，考上大学，等我回来娶你。”
她想起他在前线寄来的最后一张明信片，背面写着：“宝宝踢了吗？替我亲他一下。”
那些回忆像潮水般涌来，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终于软了，肩膀微微塌下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：“……那你得答应我，不能再突然消失。哪怕要走，也得告诉我一声，让我有个准备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他立刻接话，语气坚决，“这一次，我一定当面告别。”
房间里安静
温馨提示：亲爱的读者，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，请勿依赖搜索访问，建议你收藏【久久小说】 m.gfxfgs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！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，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