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现在开打?”
几日前,刚刚从阴曹地府出来的孙悟空,二郎神等人向胡修吾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现在不占天时,不占人和,阴曹地府在手,能够干预天庭,只是勉强兑去了天庭的地利,在地利方面,双方...
风从北方来,带着雪水融化的湿意,也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静。觉明站在讲台前,望着那一双双清澈的眼睛,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。他没有立刻回答小女孩的问题,只是低头看着那朵干枯却仍泛金纹的槐花,花瓣边缘微微卷起,像一只欲飞未飞的蝶。
“如果我也倒下了?”他轻声重复了一遍,声音不高,却让整个教室都安静下来,“那你们就要记住??我不是消失了,我只是把火种交到了你们手里。”
他弯腰拾起炭笔,在黑板上“我在”二字旁,又添了三个字:
**“你亦在。”**
粉笔灰簌簌落下,如春雪初融。
“我教你们识字,不是为了背经文、考功名;我带你们读《忏悔录》,也不是为了让你们跪着哭自己有多坏。”觉明转身,目光扫过每一张脸,“我是想告诉你们:人活着,本就不该靠神明施舍怜悯,而是要靠彼此拉一把,撑一下,照一段路。”
窗外,槐树新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,阳光穿过枝隙,在地面投下斑驳光影,仿佛无数细碎跳动的灯火。
“所以,当你看见有人低头走路、不敢看人眼睛的时候,请你走过去,轻轻说一句‘我在这儿’。”他顿了顿,嘴角微扬,“不用多伟大,不用非得救人于水火。有时候,一句话就够了,一杯热水就够了,一个愿意听他说完废话的眼神就够了。”
一个小男孩举手:“老师,要是我说了,他也不信呢?”
“那就再说一遍。”觉明答得干脆,“再不信,你就陪他坐一会儿。再再不信,你就替他记住??总有一天,他会突然想起那天午后,有个人坐在他旁边,什么也没做,只是没走开。”
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可那眼神里,已悄然生出一点不一样的东西??不是敬畏,不是崇拜,而是一种沉甸甸的、近乎责任的认知:原来我也能成为别人的光。
下课铃响时,已是黄昏。学生们陆续离开,唯有那个提问的小女孩 linger 在门口,犹豫片刻才走近。
“老师……”她小声说,“我娘常说,我们家祖上犯过事,所以这辈子注定低人一等。她说我不配学这么多道理。”
觉明蹲下身,与她平视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阿芸。”
“阿芸,你知道这世上最怕的是什么吗?”他指着窗外渐暗的天色,“不是鬼怪,不是灾祸,是有人明明心里还亮着灯,却被人一遍遍告诉??你不配亮。”
女孩眼眶红了。
“你娘说错了。”觉明轻轻握住她的手,“你们家有没有做过错事,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你现在坐在这里听课,认真写字,敢问问题,这就够资格站在这片光里。”
他从讲台上取回那朵槐花,轻轻别在她衣襟上。
“拿着它,回去告诉你娘:这个世界上,没人能替另一个人定罪,包括她自己。只要还想改,就永远不算晚。”
女孩咬着唇,终于点头,转身跑出教室,脚步轻快得像一阵风。
觉明望着她的背影,久久未动。夕阳西下,余晖洒满庭院,铜牌在墙上轻轻晃荡,映出一圈圈涟漪似的光晕。
他知道,这一课,不只是讲给孩子的。
同一时刻,黑井镇的祠堂前,石碑又添了一行新刻:
> “丁巳年四月初五,寡妇张氏收养弃婴一名,取名‘念光’,愿其一生不堕暗途。”
字迹稚嫩,显然是由人手把手教着刻下的。而在碑旁,那位曾因梦魇自责的母亲正抱着孩子晒太阳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谣。孩子咯咯直笑,伸手去抓飘过的柳絮。
远处山坡上,玄光道长负手而立,凤琴站在他身旁,青鸾镜静静悬于掌心,镜面不再浮现血雾阴影,反而映出万家灯火,点点相连,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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