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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有瓦剌铁骑,东有纳哈出的部众,这不正是当年她大哥梦寐以求的局面吗?
东西成犄角,像一张张开的巨网,正对着大明的腹地虎视眈眈。
“他让你来执掌北面房。”秦王妃的声音低了几分,“恐怕不只是为了分我的权吧。
北面房掌管的是中原与漠北的联络,南面房则深耕大明京城。
新帝要将南北的势力拧成一股绳,他在草原居中调度,进退皆在掌控之中。
封忌抬起头,眼里终于有了些微的波澜:“陛下说,公主在大明京城这些年,受的委屈够多了。让属下来分担些,再忍个几年,早晚能......”
“早晚能打回大都,是吗?”秦王妃打断他,笑容里再无半分讥讽。
她以前总觉得这新帝是靠着大哥的余荫才坐稳了位置,却没想过,那副懦弱无能的皮囊下,藏着的竟是如此深沉的城府。
他忍了这么多年,恐怕早就不是为了“保全火种”,而是要将整个草原,甚至整个天下,都牢牢握在自己手里。
“看来,我确实小看他了。”秦王妃缓缓戴上斗笠,黑纱再次遮住她的脸,“替我回?陛下,我会秉承大哥遗愿。”
马车稳稳的行驶在大街上。
秦王妃端坐在马车里,脑海里还在回想封忌的话。
那个刺杀朱英的刺客,还未找到。
她现在无比担心的是,那个人被锦衣卫抓了。
若是真被抓了,也未必能扛住诏狱的酷刑。
到时候,北面房就危险了。
她虽然掌管南面房,可唇亡齿寒的道理岂会不懂?这几日得让底下人把京郊那几处联络点都撒了。
正思忖着,马车突然猛地一顿。
秦王妃毫无防备,整个人往前扑去,额头重重撞在前方的楠木车壁上。
“怎么回事。”她捂着额头。
车帘被一只手掀开,阿兰眼神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:“王妃,有个人挡住了去路。”
话音未落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停在了马车旁。
马背上坐着一个人,一身黑袍笼罩全身。
“是你的人,刺杀朱英?”黑袍问。
“是你?”秦王妃见过他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抬手将散落的发丝拢回耳后,重新戴好斗笠,黑纱垂落,遮住了额角的红肿。
她刻意放缓了语调,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无波:“我说不是,你信吗”
黑袍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:“达鲁花赤的手段,倒是越发长进了,学会装糊涂了?”
“如果真是我的人。”她低笑一声,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,“要刺杀,也该刺杀当时在场的另一个人,不是吗?”
面具人似乎愣了一下,片刻后,他才冷声问:“那是谁刺杀朱英?”
“我哪知道?”秦王妃的声音轻飘飘的,“阁下连我的身份都知道,想必能耐通天,难道查不出来?”
面具人语气陡然转沉:“我不仅知道你的身份,还知道半年前皇长孙的尸体,是你派人从皇陵盗走的。”
秦王妃的心猛地一沉,声音依旧平稳:“我说不是我,你信吗?”
“知道合撒儿怎么死的吗?”面具人突然问。
车帘后的秦王妃脸色瞬间煞白。
这个人难道知道是谁杀了合撒儿?
“你到底是谁?”她急切问。
面具人低低地笑了起来: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我只要把你达鲁花赤的身份捅给锦衣卫,你猜,你那位秦王殿下,会不会被你连累?”
秦王妃终于气息不稳了。
嫁入秦王府这些年,秦王待她极好。
她知道自己这颗棋子的分量,更知道一旦身份暴露,不仅自己会死无葬身之地,整个秦王府都会被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她一字一顿地问。
面具人却兜了回去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“还没告诉我,你们费尽心机盗走皇长孙的尸体,到底想做什么?”
秦王妃自嘲地笑了:“我不过是奉命行事,具体要做什么,我也不知道。你信吗?”
“我信啊。”面具人笑得更欢了,“呵呵,你和秦王的命都捏在我手里,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等。你放心,只要你乖乖听话,我暂时不会把你们这点破事抖出去。”
“少废话!”秦王妃忍无可忍,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
面具人收了笑,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:“急什么?以后,你自然会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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