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”
话音未落,马蹄声再次响起,很快消失在街角。
马车里,秦王妃身体在颤抖。
这个人是谁?似乎知道一切。
......
秦王府。
马车停下,秦王妃扶着阿兰的手下车。
这时,另一辆装饰素雅的马车刚刚停稳。
车帘掀开,徐妙云从马车上下来。
她抬头望见秦王妃,脸上立刻漾起温和的笑意:“姐姐,我这可真是来巧了,刚到你就回来了。”
秦王妃眼底的寒意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恰到好处的热络。
她上前两步,握住徐妙云的手笑道:“可不是巧么。方才在府里闷得慌,便带着阿兰去秦淮河畔转了转,看了场新排的昆曲,回来就遇着妹妹了。”
“看姐姐这气色,定是玩得尽兴了。”徐妙云随即转向自己带来的丫鬟,“我前几日得了些新云锦,想着姐姐素来喜欢鲜亮些的颜色,便给你送些来。”
说着,她抬手挥了挥。
身后四个青衣丫鬟立刻鱼贯上前,每人手里都捧着一匹叠得整整齐齐的绸缎。
秦王妃的目光扫过那几匹绸缎,脸上立刻绽开惊喜的神色:“妹妹有心了,竟还记得我去年随口提过喜欢金线绣的花样。阿兰,还不快接过燕王妃的心意,送到库房去好好收着。”
“母后常说,我们妯娌几个在京城住着,本该相互帮衬着才是。”徐妙云浅笑,“前些日子见你总穿素色衣裳,想着这春日里该添些亮色,便让人挑了这几匹,姐姐不嫌弃就好。”
“嫌弃什么?妹妹送的,便是块粗布我也 当宝贝收着。”秦王妃拉着徐妙云的手往府里走,声音里添了几分感慨,“说起来,母后也真是为我们这些晚辈操心,上回还特意让人送来些安神的香丸,说我夜里睡得浅。”
徐妙云跟着她的脚步,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两旁的景致。
府里的回廊爬满了新发芽的紫藤,有些花开了,满院春色。
“姐姐这院子倒真是清幽。”徐妙云的美目流转。
“我性子素来喜静。”秦王妃笑道。
徐妙云的目光停在了院子中那顶突兀的帐篷上。
那帐篷是用厚实的羊毛毡制成的,底色是深灰,顶上还竖着一根雕成狼头形状的木杆。
“这是你们草原的毡房?”徐妙云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,脚步不由自主地朝帐篷走去。
秦王妃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随即又被笑意取代:“是啊,入春后总梦见漠北的草原,夜里常常睡不着,便让人在院子里支了一顶,偶尔进去坐坐,倒像是能闻见草原的风似的。”
“我还是头一回见呢。”徐妙云绕着帐篷走了半圈,“看着倒比我们的屋子暖和。”
秦王妃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既然妹妹好奇,不如进去坐坐?里面还放着些草原带来的奶酒,尝尝?”
徐妙云点头应下,跟着她掀开厚重的毡帘。
她的目光迅速扫过帐篷内的陈设,视线在每个物件上都停留了片刻,像是在仔细辨认着什么。
秦王妃坐在矮桌旁的软垫上,微微含笑:“妹妹若是喜欢,回头让人去你燕王府也支一顶。”
“那倒不用。”徐妙云一笑,在她对面坐下。
奉天殿,早朝。
百官按品级分列两侧,全都低着头。
谁都记得那广场上的血腥气。
吉安侯与岩安侯被铁链缚在雕龙柱上的模样,五十鞭落下时飞溅的血珠,依旧在众人眼前晃。
按常理,出了这等大事,陛下定会亲临早朝,可此刻御座上空空如也。
御座左侧的监国之位上,朱标端坐着。
他指尖轻轻叩着膝头,目光平静地落在丹墀中间,既不焦躁,也不刻意显露威仪。
朝参后,殿内便陷入了难堪的沉默。
往常这个时辰,户、吏二部早已捧着文册出列,可今日连最勤勉的户部尚书都垂着眼。
淮西勋贵们,各个惴惴不安。
他们昨夜定然没睡好,费聚频频偷瞄朱标,眼里的惶恐藏不住。
文官队列里,李善长依旧是那副老僧入定的模样。
朱标终于缓缓起身。
他身高七尺有余,一站起来便自带一股挺拔的气势,目光扫过阶下群臣。
“诸位大人似有难言之隐?”他声音清越,“是觉得昨日之事,尚有不妥?”
没人应声。
朱标便自顾自地继续说:
“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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