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林老板!
您要的野山参到了!
长白山的老货,金贵着呢!”
掌柜的嗓门洪亮,抓起一支品相极好的红参就往林世昌手里塞,“得用红布包着,才保得住灵气!”
红布!
林世昌指尖一颤,心沉到了谷底。
这是最紧急的事警——佐藤的人,已经盯上了药材铺这条线!
他接过人参,转身时“不小心”
撞倒了旁边的药架。
当归、黄芪哗啦啦撒了一地。
趁着伙计们惊呼着弯腰收拾的混乱瞬间,他藏在袖管里的那张薄如蝉翼的纸条,闪电般塞进了沉重的黄铜药碾子底座之下——那是晚秋昨夜用娟秀小楷抄录的日军近期演习路线图。
在“北大营”
三个字上,她用钢笔用力地、画了三个触目惊心的圈。
(四)
暮色四合,如同巨大的墨色幕布,缓缓笼罩了奉天城连绵的灰瓦屋顶。
空气沉闷,带着山雨欲来的压抑。
陈峰像一尊石雕,蹲在老烟枪破屋的房梁阴影里,军用匕冰冷的刀柄紧贴腰后。
三个小时的纹丝不动,膝盖下那根粗壮的椽子木纹清晰,上面依稀可辨老烟枪年轻时用刀刻下的歪扭字迹:“光绪二十一年,毅军第三营王福生”
。
“嚓……”
头顶瓦片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异响。
陈峰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弓弦,右手闪电般握住匕柄——来者脚步极轻,落脚精准地避开了松动的瓦片,是受过训练的人!
但呼吸略显粗重,攀爬带起的风声也欠些火候,不像顶尖高手。
“陈小哥,下来吧。”
老烟枪压低的、带着喘息的声音从墙根传来,“赵连长到了,在院里。”
陈峰如狸猫般无声翻下房梁,稳稳落地。
院中站着一个魁梧的东北军军官,军靴沾满干涸的泥浆,上尉领章有些磨损,腰间的毛瑟手枪(盒子炮)枪套磨得泛白,显然久经沙场。
“你就是那个放倒七个浪人的好汉?”
赵山河声如洪钟,蒲扇般的大手带着风声就朝陈峰肩膀拍来,带着军中汉子的豪爽与试探。
陈峰身形微动,轻巧避开,指尖却如毒针般在对方手腕的桡动脉位置虚点而过——那是现代格斗中一击制敌的要害。
赵山河眼睛骤然爆出精光:“好!
干净利落!
比讲武堂里教的把式管用!”
他咧嘴一笑,从怀里掏出个油亮的酒葫芦,仰脖灌了一大口,浓烈的酒气散开,“痛快!
说吧,找我赵山河啥事?”
陈峰沉默不语,走到墙角捡起半块青砖。
蹲下身,砖头在泥地上划过,线条精准地勾勒出柳条湖的地形——铁路走向、桥梁位置、日军守备队营房分布,精确到令人指。
这是烙印在他脑海中的卫星地图,即使按民国比例缩小,关键节点依然清晰无比。
赵山河举着酒葫芦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!”
“下个月,”
陈峰的砖头重重敲在代表铁轨的线条上,声音冰冷,“就在这儿,鬼子会自己炸铁路。”
“放屁!”
赵山河如遭雷击,猛地一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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