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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1章 温侯落幕龙煞归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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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给人看,黑给自己看。”

他言简意赅,像在一张已经画好九宫格的棋盘上,迅落上关键几子。

诸吏散去。

风把粥棚前排起的队伍吹出一条弧,又吹直。

廊下的鼓手将鼓槌横放在膝上,闭眼坐着。

城里渐渐有说话声,但每一句,到井边,都被帛下的竹簧轻轻拽住,沉下去;沉入井腹,化作不扰人的暗流。

曹操从女墙下来,立在郭嘉身侧。

他看了一眼城隅,目光止在一口刚掏开的老井上。

井砖潮湿,石缝里生出细细的苔。

郭嘉俯身,从井口收回一只葫芦。

葫芦里收着一团气,轻轻颤,像一只捉到手里的活物。

黄月英在旁,袖口翻起一寸,指腹薄薄的茧沿葫芦口试了一试,点头压塞。

“主公。”

郭嘉直起身,眼里有沉静的光,“白门之后,城会闹三日,沉一月。

三日里,刀不出鞘,话不出墙;一月里,给人看路、给人看饭、给人看账。

我们把‘看得见的’放前头,‘看不见的’,在后面走。”

曹操望他一眼,半晌,笑意极淡极薄,像刀锋上擦过的一线寒光:“我只问一件。

你身——可撑得住?”

郭嘉沉默了一息。

他知道曹操问的,不是劳累。

他的身里,有一条东西,叫“龙煞”

它像一条被硬生生倒挂在骨上的黑龙,白日里静伏,夜里要翻。

翻得狠时,他的“寿数”

在胸口的那枚冷刻上,会一格一格往下掉。

昨夜,他用“鬼神之音”

诛心,连夜布风器,压城心、压人心、也压自己心。

压得住,城就稳;压不住,他先碎。

他点头:“今晚,把它‘请’回去。”

曹操眯了一下眼:“回哪里?”

“回他该在的地方。”

郭嘉看向州府方向,那里屋脊起伏,像一张伏在地上的大兽背,“回阵心。”

曹操不再问。

他知道,这个年轻人很多时候说“请”

,其实是“抢”

他背手而去,只留一句:“慎之。”

郭嘉俯身,把“九府工图”

的最后一枚筹放到沙盘中央。

筹下,是州府内院的回字形井。

井口上昨夜覆过铜盆,今晨揭开,只余一圈湿痕。

他把手按在那圈冷湿上,心里有一丝丝细痛,像被一根极细的针在同一处反复点。

他没有皱眉。

“入夜。”

他说。

·

夜来得很慢。

濮阳的风,绕过城墙,带着白日未散尽的热。

在州府内院,灯不多,灯火被青纱罩着,光被收拢,像一盏一盏小小的心。

院中央,回井如盘,井栏上覆着一层极薄的绢。

绢下,悬绳、竹簧、木匣、陶罐、马尾丝,一应收紧,口口相对。

四角,各立一柱,柱上嵌铜镜,镜面并不光亮,反而有意磨出细纹,破其直射,乱其直照。

黄月英跪坐井东,手按弦钮,耳贴木腹,像一个要从器物里听出一句人话的匠人。

鸩站在影里,背靠回廊,袖下的短刃不出鞘,眼却不离内院中央,像一只把羽毛藏进夜色里的小鸟。

“开始吧。”

郭嘉低声。

他脱鞋,步入井旁;衣襟束紧,袖口收齐。

他伸左手,按井纹;右手两指并拢,轻敲井沿。

三声。

叩叩叩。

叩声极轻,轻得像要被夜吞下,却又像被井腔一把托住,弹回他的指骨。

他闭眼。

观星策在心里缓缓展开。

昨日还像薄冰的那张“卷”

,今日摸上去,有了骨。

骨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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