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地听盘白砂纹没被戳破,回环边缘却出现一条极细的“逆钩”
。
黄月英左掌按住盘沿,右手把“回环”
外侧的标线再外移一指,让“逆钩”
自行化圆。
她同时吩咐:“‘泪槽’开半孔,不泄,不堵,只给它‘哭’一口。”
“他也在‘听’我们的手。”
黑衣护卫在旁低声,“香路今夜有两道,第二道从蒹葭洲绕回,像是看我们怎么应。”
“他要试我们‘逼不逼’。”
郭嘉看一眼礼官,“礼官在棚,不言即礼。
——不逼。”
此时,东门“风铃刻”
与宫墟“风铃刻”
同时一颤,时差不满两息。
郭嘉眼神一亮:“心线定了。”
“第三锁,会在旧塔台基。”
黄月英从容落笔,在工簿板上把三点连出一条更紧的线,“他的‘不挪’之‘心’,在石,不在水。”
“石,最不挪。”
礼官喟然。
“也最会回声。”
太学博士补了一句。
第三声“锁”
果然来得像石一样干净。
远北的风声忽然像被收紧了一线,一束极细的回声沿地皮掠过,像刀片从砚面上轻轻刮过。
四处“风铃刻”
同振,香听盘第三层潮痕在盘心合成一个针尖般的点,再不内吞。
地听盘白砂纹稳稳当当,回环像把张开的手,既不抓,也不放。
“三锁已成。”
黄月英松了一口气,抬眸,“他把自己的‘不挪’给了我们。
——心线在旧塔台基,鼓骨在‘河北三曲’与‘蒹葭洲’之间。
乌巢行辎,正好在此线的胃部。”
“粮在哭。”
郭嘉低声,“昨夜我们拿到的那粒米,不是偶然。”
“他还没完。”
礼官指向小棚的工簿——纸上又现两行新字,显然借风所留:
“不逼,是礼。
不取,非政。
我不挪,你也不挪。
明日,将谁先动?”
“他把刀锋递出来了。”
夏侯惇嗤笑,“问谁先动?——我!”
“不是今晚。”
郭嘉拦下他的火,“我们要让这句问,在城里先问一轮。”
他转向礼官与博士:“小报改‘问报’。
条不写‘祥’不写‘哀’,就印六个字——‘你在对这片大地做什么?’下分三栏:‘工答’、‘礼答’、‘民答’。
工答写‘止痛、定律、正名’,礼答写‘节、分、名’,民答请‘工士’与各坊父老各书一句,署名按印。
今夜三更前贴出。”
“把问交给民。”
礼官点头,“问而不乱,是大礼。”
太学博士也笑:“弟子们,回字屋写‘民答’,今日学的,不在纸上,在心上。”
众人分头而去。
黑衣护卫领人继续布“风铃刻”
、设盐盘、画外环。
老匠回窑,吩咐少年徒:“火慢一寸。”
绞车司在塔下把“停—稳”
二字重重敲到木牌上。
工士们抱着尺与小简跑去各坊访“民答”
。
薄暮,第一份“问报”
贴上西市口。
围观者先是愣,然后一个个把手压在自己心口,像在确认那口气还在。
第一个在“民答”
下按手印的是西市卖汤饼的寡妇,她写得笨:“别让地哽住。”
第二个是东工的张姓老匠,他写:“火自己找路,咱就别抢。”
第三个是宫墟边的看门小吏,他写:“哭够了就不哭,别装。”
短短三行,比任何雅言都直。
小报下一刻被贴到北门、东门、南市、宫墟外棚。
黑衣护卫在每张报旁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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