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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百九十一章 穆蒙准备复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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混沌维度之中,上帝与反上帝的“静止”对峙,已然持续了无法用常规时间度量的漫长时光。他们的外在形体如两尊亘古对峙的雕像,拳掌相抵,纯白与纯黑的微光在接触处无声流转、侵蚀、抵抗。而内在的战场,那存在本源控制权的争夺,却如同两条纠缠至死的宇宙巨蟒,进行着最凶险、最消耗心神的拉锯。灰线白光在他们的存在投影中交织蔓延,已难分彼此。

外界,无论是圣境的男神、神女难,还是新界边缘那些悄然聚集的阴影军团,都对这场发生在规则夹缝中的至高之战一无所知。战斗的层级太高,发生的维度太偏,双方又都无力(也无暇)向外界传递任何信息。在万界众生的感知中,上帝依旧高居圣境,反上帝依然潜伏于破败遗址,只有那笼罩新界的不安阴影与圣境肃穆的规则壁垒,暗示着平静下的暗流。

唯有距离“科之遗址”最近、且本身层次足够高的罗,隐约察觉到了异常。

最初,上帝那恐怖的“定义性”威慑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于头顶,罗丝毫不敢妄动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那威慑的“指向性”似乎变得有些模糊,甚至偶尔会出现极其细微的、不连贯的波动。更让他心惊的是,反上帝那原本如同黑暗太阳般不断散发“终结”意志、吸引阴影汇聚的源头气息,也同步减弱、变得飘忽不定。

“不对劲……”罗灰暗轮廓中的意识剧烈翻腾。这两位不可能同时陷入沉寂或离开。唯一的解释是——他们彼此牵制住了,而且牵制到了无法分心他顾的深度!

一个疯狂而诱人的念头,如同毒草般在他心中疯长。

他先是小心翼翼地,将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“归零”感知触须,朝着之前上帝与反上帝“消失”的那片区域延伸。没有遭到立刻的打击或定义抹除。这证实了他的猜测——上帝的“监管”出现了巨大的空隙!

他胆气稍壮,开始更加积极地“窥探”。他的感知如同最狡猾的泥鳅,在混乱的规则湍流边缘试探,逐渐勾勒出那片临时维度的模糊轮廓,甚至隐约“感觉”到其中两股浩瀚意志陷入深层僵持的状态。那僵持是如此之深,以至于双方似乎都暂时关闭了大部分对外界的主动感知与反应机制,全部心力都用于内在的吞噬与防御。

一个前所未有的机会,摆在了罗的面前。

战场就在眼前。两个他最忌惮、也最憎恨的至高存在,正在彼此消耗,无限接近“两败俱伤”或“深度僵持”的状态。而他,是此刻唯一一个能够接近、并可能影响战局的“第三方”力量!

狂喜与极度的恐惧交织。

如果他此刻选择帮助上帝——哪怕只是象征性地对反上帝发起干扰攻击,都可能打破那微妙的平衡,让上帝在内在争夺中占据上风。事后,他或许能将功赎罪,真正摆脱“旧渊”囚徒的身份,甚至获得上帝些许的信任或宽容。毕竟,他现在名义上还是被上帝“定义”在此的看守者。

但是……另一个选择更加诱人,也更加危险——帮助反上帝,或者……更直接地,尝试同时重创甚至吞噬两者!

上帝是秩序的化身,是他“归零”本能的天然对立面与压制者。反上帝则是“终结”的象征,与自己存在某种潜在的“共鸣”。如果他能趁此机会,给予上帝致命一击,不仅能够报仇雪恨,更能吞噬上帝部分存在本质,或许能让他触及前所未有的境界!反上帝此刻与上帝深度绑定,攻击上帝,很可能也会波及甚至重创反上帝,届时……他或许能渔翁得利!

这个念头让他灵魂战栗,既是兴奋,也是恐惧。

反上帝的不可预测与疯狂,他记忆犹新。上帝即便陷入僵持,其深不可测的后手也让他胆寒。更重要的是,他无法确定此刻攻击上帝,反上帝会作何反应?是会默契地配合,还是会将他视为试图抢夺“猎物”的敌人?万一上帝在最后关头还有爆发之力呢?

投靠反上帝?风险同样巨大。反上帝的理念是极致的“否定”与“终结”,自己这种追求“归零”但仍有强烈自我意志的存在,在其眼中恐怕也属于需要被“终结”的秩序残余。现在加入,无异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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