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,这简直是给集体抹黑,也是对她所信奉的“科学”与“进步”的一种玷污!
而处于风暴中心的廖奎,此刻的感受只剩下“余悲苦”和“头疼”了。悲的是自己莫名其妙失了身(大概率),苦的是有口难言,难道要逢人便解释自己被刘寡妇下药麻翻了?且不说有没有人信,这说出来他廖奎的脸还要不要了?头疼则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。
他知道,必须尽快想办法平息这场风波。否则,别说技术小组的工作难以开展,他个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威信,也将荡然无存。
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,陈卫红找上门来了。女知青脸色冰冷,语气严肃得像是在进行政治审查:“廖奎同志,关于你和刘淑芬同志的流言,已经严重影响了技术小组的声誉和正常工作!我希望你能给出一个明确的解释,并且妥善处理!我们知青小组是来协助工作的,不能被这种……这种乌七八糟的事情拖累!”
若是平时,廖奎可能就沉默以对了。但此刻,他心里正憋着一股邪火无处发泄,陈卫红这公事公办、带着质问的态度,反而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。
他抬起眼,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看向陈卫红:“陈卫红同志,流言止于智者。我和刘淑芬同志之间,是清白的工作关系。昨天夜里,是因为猪圈有紧急情况,我才过去处理。至于其他的,都是无稽之谈。”
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,倒是把陈卫红噎了一下。她看着廖奎那坦荡(强装镇定)的眼神,心里也有些动摇。难道真是误会?
廖奎不等她再问,继续说道:“既然大家对这些技术问题这么感兴趣,我看不如这样。由技术小组牵头,组织一次公开的技术答疑会,就近期我们在猪崽养育、代食品研发中遇到的实际问题和取得的经验,向全体社员做一个汇报和讲解。有什么疑问,当场提出,当场解答。也请知青小组的同志们,从科学的角度给予指导和支持。”
他这话一出,陈卫红眼睛顿时亮了!公开技术答疑会?这简直是宣传科学、破除迷信(包括那些不靠谱的流言)的绝佳机会!她立刻忘记了之前的质问,转而开始盘算如何组织发言、如何用科学理论来解释那些“土法”的有效性了。
“这个提议很好!我完全支持!”陈卫红语气变得积极起来,“我们应该用事实和科学来说话!”
说干就干。在李主任的默许(他也被流言搞得头疼,巴不得有个正事转移注意力)下,技术小组和知青小组联合发布通知,定于次日晚上,在公社打谷场召开“红星公社春季农业生产暨代食品推广技术答疑会”。
当晚,打谷场上挂起了两盏明亮的汽灯,将场地照得如同白昼。几乎全公社的社员都来了,黑压压坐了一片,有真心来学技术的,更多的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,想看看廖奎和刘寡妇同台会出现什么场景。
廖奎、陈卫红作为主讲,老王头、赵小深、刘寡妇等人作为辅助,悉数到场。刘寡妇今天刻意打扮得朴素了些,但那股子成熟女人的风韵和略显别扭的走姿还是吸引了不少目光,让她浑身不自在,一直低着头。
廖奎则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态。他摒弃所有杂念,结合系统知识和自身经验,条理清晰地讲解猪崽常见病的土法防治、代食品的处理要点和注意事项。他语言朴实,却往往能切中要害,让不少老庄稼把式都听得频频点头。
陈卫红则负责“拔高”,她用通俗易懂的语言,解释为什么反复漂洗能去除橡子的苦涩(单宁酸溶于水),为什么发酵能改善某些代食品的口感(微生物作用),将廖奎的“土法”赋予了“科学”的内涵。
每当有社员提出一些带有八卦倾向的“疑问”,比如“廖组长,听说你晚上去猪圈‘看’病,有啥特别的诀窍不?”时,廖奎要么面无表情地直接回答技术要点,要么就由陈卫红义正辞严地打断,将话题拉回“科学探讨”的轨道。
老王头也难得地正经起来,插科打诨地补充一些实际操作中的趣事(隐去了所有敏感内容)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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