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深则适时抛出几个科学名词镇场子。
整个答疑会的气氛,在廖奎和陈卫红有意无意的引导下,逐渐从最初的八卦看热闹,转向了严肃而实用的技术交流。私人那点捕风捉影的破事,在关乎吃饭生存的集体技术问题面前,显得那么微不足道。
刘寡妇全程几乎没说话,只是偶尔在廖奎需要时,补充一两点养猪场的实际情况。她看着台上沉着冷静、掌控全局的廖奎,心里又是骄傲,又是酸楚,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空虚。她知道自己那点小算计,在廖奎这样真正有本事的人面前,根本上不了台面。
张小花也坐在人群里,看着台上那个光芒四射、与女知青对答如流的廖奎,心里更加失落,却也隐隐明白,自己和廖奎之间的距离,似乎比想象中还要遥远。
答疑会取得了出乎意料的成功。散会后,社员们议论的不再是廖奎和刘寡妇的绯闻,而是“原来橡子要那么弄才不苦”、“猪崽拉稀还有那么多讲究”。
廖奎用一场公开、正式的技术展示,巧妙地将私人关系转化为了纯粹的工作关系,至少是在明面上,暂时压下了那场荒唐的谣言风波。
但他心里清楚,有些事,发生了就是发生了。刘寡妇那边,后续会不会再起波澜?张小花那黯然的眼神,又该如何面对?还有系统空间里那瓶碍眼的二锅头……这一切,都像这春夜里的凉风,吹散了些许烦闷,却带不走心底那沉甸甸的余波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色,阴云不知何时已散,露出满天星斗。技术之路,看来注定无法纯粹。人心,永远是比猪崽和代食品更复杂难测的变量。
技术答疑会的成功,像一场及时雨,暂时浇熄了红星公社上空弥漫的桃色流言火焰。社员们的注意力被重新拉回到了如何让猪崽活得更久、如何让代食品更难以下咽(划掉)更易入口这些迫在眉睫的现实问题上。廖奎“技术能人”的形象,在经历了一场无妄的风波后,反而因为他在会上的沉稳表现和对技术的精通,变得更加立体和……不可侵犯了些?至少,再没人敢当着他的面挤眉弄眼地提刘寡妇了。
刘寡妇本人,则像是被这场风波抽走了大半精气神,又或许是那晚“操劳”过度留下的后遗症尚未完全消退,她变得沉默了不少,走路那点不自然的姿势虽然慢慢恢复了,但眼神里的那股子火辣辣的热切也黯淡了许多,见到廖奎多是低着头快步走过,偶尔目光接触,也是迅速闪开,带着一种复杂的、混合着羞惭、失落和认命的情绪。这让廖奎在松了口气的同时,心里也难免有点不是滋味——虽然是被设计的,但终究……唉,一笔糊涂账!
而另一个让廖奎有些挂心的人,张小花,却在答疑会后第二天,被她母亲以“外婆身子不大爽利,你去照看几天”为由,打发去了邻村的外婆家。这理由冠冕堂皇,但廖奎隐约觉得,这或许跟最近的流言有关。张小花的母亲,那个精明的农村妇女,大概是想让女儿暂时离开这是非之地,“眼不见心不烦”。廖奎心里有些莫名的空落,却也无从说起,只能看着张家紧闭的院门,默默叹了口气。
少了张小花时不时送来的新鲜猪草或是几个野山药蛋,廖奎感觉生活中似乎缺了点什么,连带着去后山巡查都少了些意趣。不过,这种个人的小情绪,很快就被新的工作压力冲淡了。
春荒依旧严峻,代食品的供应虽然勉强接续上了,但长期缺乏油水和蛋白质,社员们普遍面色不佳,干活也提不起劲。这种状况自然也影响到了养猪场——人都吃不饱,哪有余力精细照顾猪?三号试验圈的猪崽死亡率下降速度再次放缓,像一头陷入泥潭的老牛,艰难地向前挪动,距离系统要求的15%以下,依旧差着那么一截让人焦虑的距离。
压力之下,廖奎不得不将更多精力投入到饲料的改进上。光靠公社配给的那点麸皮、豆渣和收集来的泔水,显然无法满足猪只,尤其是小猪崽的生长需求。他想到了之前陈卫红带来的那几页关于科学配比饲料的资料,以及她自己提到的一些想法。
这天下午,天气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久久小说】 m.gfxfgs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