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飞表现得轻松又自信的继续说：
“我感觉是镜湖的天武力对赐福秘术有特殊反应，直觉对我无害。”
任性松了口气，退到林秀飞身旁，不挡在前面了。
“早说呀，担心死人了！”
林弃如没...
老者没有点灯，只是坐在黑暗里，手指一遍遍摩挲那根带血的灰羽。窗外的星子垂落如钉，将夜空钉在头顶，也把记忆一寸寸钉回骨缝。他想起很多年前，也是这样的夜晚，任性背着断剑走过泥湾镇外的石桥，斗篷破了角，露出半截缠满布条的手臂。那时她还不会笑，只会问：“你信不信，有些墙不是用来挡风的，而是专门为了让人撞得头破血流才立起来的？”
他当时不懂。现在懂了。
那一夜他们烧了第一座心笼。不是用火，是用一群孩子齐声背诵的错别字??“自”写成“字”，“由”念作“油”。系统崩溃前的最后一秒，监控屏上跳动着无法解析的数据流：**语义混乱度超标，认知抵抗值突破阈值**。
原来最锋利的武器，从来不是刀刃，而是**不准**。
他站起身，推开木屋后墙一块松动的砖，取出埋藏多年的桐木匣。匣中静静躺着两柄未开锋的木剑，一柄刻着“我”，一柄写着“不”。第三块木料早已备好，却一直未动。他知道，这一把不能有字，也不能有形。它必须是一次彻底的**越界**，一次对“工具”本身的否定。
他取下屋梁上悬挂的旧斧，开始削木。
每削一刀，屋外的风就重一分。木屑纷飞，像雪，又像遗忘的残页。他不再追求笔直或光滑，反而刻意留下凹痕、毛刺、扭曲的纹路。这把剑不需要被握紧，它要的是**挣脱**。
三更时分，远处传来犬吠。接着是脚步声，轻而急，踩碎了檐下冰凌。老者没有抬头，只低声问：“谁？”
“是我。”小女孩的声音，带着喘息，“小禾……逃出来了。”
他猛然转身。门口站着那个曾在塔基下被抽取脑波的女孩，赤脚踩在冻土上，脚踝渗血，怀里紧紧抱着一块发光的晶片。她瘦得惊人，眼窝深陷，可目光却亮得吓人，像是从极深的井底爬上来后，第一次看见月亮。
“他们骗人。”她牙齿打颤，“说心愿能建成天堂……可那塔吃的不是愿望，是忘记。每上传一段记忆，就抹去一段真实。我……我记得麻雀落地的声音，可他们说我幻觉发作……”她哽咽了一下，“所以我偷了这个。这是‘共情抑制模块’的核心备份……里面有所有被删除的哭声。”
老者接过晶片，触手微温，仿佛里面蜷缩着千万个未曾安睡的灵魂。他忽然明白任性的纸条为何提到“井”??那不只是物理意义上的地穴，更是**记忆的深井**，埋葬着人类曾自由呼吸过的证据。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他轻声说，“比很多大人都勇敢。”
“我不是勇敢。”小禾摇头，“我只是……不想变成他们想要的样子。哪怕只有一点点不一样，我也想留着。”
老者心头一震。这话说得多像当年的任性？那个在焚书炉旁捡残页的少女，明明怕得发抖，却偏要把烫手的字句塞进衣襟。她们都不是天生无畏，而是**在恐惧中仍选择守住某个角落**??也许是心里一句话，也许只是一个念头的形状。
他扶她坐下，披上自己的旧袄，然后走到院中，将第三把木剑插进冻土中央。
“从今夜起，这院子不再是学堂。”他说，声音不高，却清晰传入每一扇闭着的窗，“它是‘非登记记忆庇护所’。进来的人不必报姓名，不说来历，不签服从书。你可以讲一个没人相信的故事，可以唱一首被禁的童谣，甚至可以只是坐着，什么也不做。”
“但你要记住??”他顿了顿，“这里的一切，都不会被记录，也不会被传播。它存在的意义，就是**存在本身**。”
第二天清晨，第一缕阳光照在木剑上时，已有七个人站在院门外。
一位老妇捧着一只陶罐，说里面装的是她丈夫临终前咳出的最后一口气；
一个哑巴青年展开画布，上面全是无法辨认的符号，据邻居说他十年来每天都在画同样的梦；
还有一个穿制服的少年，摘下肩章扔进雪堆，低声说：“我昨晚放走了三个‘低适配者’。我知道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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