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相。”
“或许……”王娜鹏挠头，“她怕被人察觉？”
“不是或许。”一个声音突兀响起。
众人回头，只见一道身影自浓雾中缓步走出??竟是卫紫山！
他一身黑袍，气息收敛，不见昔日狂傲，反倒多了几分沧桑。
“她是被‘监天司’盯上了。”卫紫山淡淡道，“你们以为她是自愿赴死？错了。她是被迫的。她的灵魂在消散前一刻，已被打上‘逆命烙印’，任何试图直接透露真相的行为，都会立刻触发抹杀机制。”
“监天司？”向辉震惊，“那是什么？我从未听闻！”
“当然没听过。”卫紫山冷笑，“因为它不属于当今任何一个宗门或王朝。它是九执留下的监察机构，专门清理那些企图打破命运秩序的人。白水青知道，常晓玉也知道，而我现在……也知道了太多。”
秦书剑盯着他：“你为何来此？不怕被他们发现？”
“因为我已经无路可退。”卫紫山望向石像中的常晓玉，眼神复杂，“虎圣死后，我才发现一件事??我并非真正的妖族后裔，而是‘容器’。我的血脉，是用来承载某位沉睡妖皇的转世之躯。可当我拒绝融合那一刻起，我就成了叛徒。”
他说完，猛地撕开胸前衣襟，露出一道狰狞疤痕??其形如锁链，正不断蠕动，似有生命。
“他们在逼我回归。”他咬牙道，“每过七日，这封印就会松动一分。若我不主动赴死，整个荷华府都将沦为复活仪式的祭坛。”
明心小师凝视那疤痕良久，忽而叹道：“这不是普通的封印……这是‘九执?拘命印’。传说中，唯有执掌生死簿的存在，才能施加此术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秦书剑缓缓道，“这一切的背后，真的是九执？”
“不完全是。”卫紫山摇头，“九执早已陨落，但他们留下了代理人。这些人自称‘守序者’，代代相传，维持着他们制定的规则。而监天司，就是他们的眼睛和手。”
“白水青也是其中之一？”王娜鹏握紧斧柄。
“他曾是。”卫紫山看着远方，“但现在，他已经背叛了组织。因为他发现了真相??他的姐姐，当年并不是死于意外，而是被当作‘命引’献祭，用来激活刘伯清的第一道封印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。
秦书剑忽然想起什么：“所以刘伯清……根本不是法宝，而是……钥匙？”
“没错。”卫紫山点头，“它是开启‘第九重门’的钥匙。一旦集齐七件同类器物，便可打开通往‘原初之地’的大门??那里，藏着九执真正的秘密，以及……改写命运的能力。”
“常晓玉就是为了阻止这件事，才选择牺牲？”向星云声音发紧。
“是。”卫紫山低声道，“但她失败了一半。因为就在她死去的同时，另一把钥匙，已经被取走了。”
“谁干的？”秦书剑厉声问。
卫紫山沉默片刻，才缓缓吐出两个字：“萧凌舟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众人哗然。
“八圣之首，号称当世第一人的萧凌舟？”向辉难以置信，“他怎么会……”
“因为他本就是监天司的最高统领。”卫紫山冷冷道，“你们觉得他为何能在短短百年内登顶修行界？因为他早就掌握了部分‘命源之力’。他不需要修炼，只需要不断吞噬他人命格，便能无限进化。”
秦书剑只觉寒意从脊背升起。
他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“所以曲无殇师尊……也不是意外身亡？”
卫紫山看了他一眼，未答，却胜于千言。
风起了。
石像群开始轻微震颤，那些原本静止的面孔，竟缓缓转动，齐刷刷望向众人。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腐朽的气息，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在黑暗中窥视。
“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卫紫山沉声道，“监天司很快就会察觉你们的到来。若想揭开真相，必须赶在他们封锁蓬莱之前，抵达命源之心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秦书剑问。
“我？”卫紫山笑了笑，眼中闪过一抹决绝，“我要回去。回到妖族腹地，引爆体内残余的妖皇之力。哪怕只能拖延三天，也要为你们争取一线生机。”
说罢，他转身离去，身影迅速融入迷雾，再不见踪影。
七人伫立原地，望着他消失的方向，久久无言。
最终，秦书剑拔出凌风剑，剑尖直指苍穹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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