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浓缩、更加有劲。
苏浩泽感慨道,“少了任何一道工序,少晒一天太阳,都不是这个味了。”
陈师傅也尝了,频频点头:“好梅菜!盐味透,甜味正,晒得干身,耐储存,风味足!阿婆,您这手艺,是宝贝。”
刘阿婆听到夸奖,没说什么,只是嘴角的纹路更深了些,低头继续修剪她的梅菜梗。
这时,一个背着粉色书包,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从山坡下跑上来,约莫七岁的样子,小脸红扑扑的。
“阿太!我放学啦!”女孩清脆地喊着,跑到刘阿婆身边,好奇地打量着苏浩泽他们。
“这是我曾孙女,小梅。”刘阿婆摸摸女孩的头,眼中满是慈爱。
“小梅,你好呀。”苏浩泽笑着打招呼。
小女孩有些害羞,躲到阿婆身后,又探出头,眨着大眼睛,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小声问:“你们……是从天海来的吗?”
“是啊,你怎么知道?”苏浩泽有些意外。
“我爸爸也在天海打工!”小梅的声音大了些,带着点自豪,“他说天海有很高很高的大楼,有跑得很快的车!你们见过我爸爸吗?”
小孩子童言无忌,却让苏浩泽心里微微一软,又有些发酸。
他蹲下身与小梅平视,语气温和地说:“天海很大,叔叔不一定见过你爸爸。不过,天海有很多像你爸爸一样努力工作的好人。你阿太做的梅菜这么好吃,你爸爸在天海吃到,一定也会想家的。”
小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柳主任在一旁轻声对苏浩泽解释道:“村里年轻人出去的多,像小梅父母这样,孩子留在老家跟老人过的,很常见。所以我们更希望发展好本地产业,能让年轻人愿意回来,也能在家门口过上好日子。”
离开晒场时,刘阿婆默默用油纸包了两小包自家晒的最好的梅菜芯,塞给柳主任,示意他给客人。
虽然没有再说什么,但那份朴实的馈赠,比任何言语都厚重。
“接下来,带你们去会会一个‘怪脾气’的老头,他那手盐焗鸡,可是一绝,等闲人可都是吃不到的。”
柳主任将梅菜小心放好,神秘兮兮地说。
这话引起了苏浩泽跟陈师傅的好奇,到底是多好的手艺,值得柳主任如此夸赞。
车子在更加崎岖难行的山路上又颠簸了半个多小时,几乎到了山顶,才在一处极为偏僻的农家小院前停下。
院子很旧,是土坯房,但打扫得干干净净。
一个穿着老式对襟衫,头发胡子花白,眼神却很锐利的老爷子,正坐在屋檐下的竹椅上抽着水烟筒,看到他们的车,只是撩了撩眼皮,半点都没动弹。
“钟伯!忙着呢?”柳主任显然对老爷子的脾气有所了解,笑呵呵地上前打招呼。
钟伯从鼻子里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,目光在苏浩泽和陈师傅身上扫过,尤其在苏浩泽下意识拿出的手机上停顿了一瞬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“这两位是天海来的苏总和陈师傅,慕名您的手艺,想来看看。”
黄伯上前解释,用的是更恭敬的语气。
“手艺?有什么好看的。鸡就那几只,自己吃还不够。”钟伯声音沙哑,带着浓重的乡音,语气硬邦邦的,“城里的大老板,山高路远跑来看我做鸡?拍拍照,发发圈?我这粗陋地方,没什么好拍的。”
这话一出,气氛一时有些尴尬。
柳主任和黄伯还想再劝,陈师傅却轻轻摆了摆手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慢慢走到院子角落那口用黄泥和石头垒成的灶台前,蹲下身,仔细看了看灶膛里残留的灰烬,又用手指捻起一点旁边堆放的海盐,放在鼻尖闻了闻,然后抬眼看向院子里几只正在竹林下悠闲踱步的胡须鸡。
“盐是粗海盐,未经提纯,带海腥,焗鸡正好压腥提鲜。”陈师傅开口,声音不大,却充满了自信,“柴是松木和杂木混烧,火稳,有香气。鸡是放足一年的阉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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