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就到接应点。”他咬牙前行。
通讯频道突然接通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
“罗比？是你吗？我是联络人‘渡鸦’，你在哪个位置？”
“东街七号路口，遭遇信息侵蚀，需要空中撤离。”石让喘息着回答。
“收到。直升机五分钟后抵达，但你要小心??刚才有不明信号干扰导航系统，飞行员看到的地图……显示你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片废墟。”
石让冷笑：“因为我站的地方，在‘正确’的世界里，早就不存在了。”
挂断通讯后，他靠在一辆报废汽车旁稍作休整。远处，钟楼的指针停在4:13，那个徐一君失踪的时间点。巧合？还是某种召唤？
他翻开背包，取出那张线索图。所有的记忆断层都被标记成红点，而当这些点连成线时，赫然构成一个巨大符号??与棱镜曾在地图上画下的叉惊人相似。
“不是偶然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每一次失忆，都是被刻意剥离的片段。有人在清除我对某件事的认知。”
而最密集的断层期，集中在三个月前，正是世界末日危机结束之时。
手机再度亮起，这次是匿名推送：
> 【你想知道凯尔真正接受了什么改造吗？】
> 【来旧地铁B3线，终点站等你。带上你的枪，它认识路。】
石让盯着这条信息良久，最终将它删除。
他知道这是陷阱。但也知道，自己必须赴约。
因为就在刚才那一瞬，他透过裂开的假面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??那不是罗比，也不是石让，而是一个浑身缠绕数据流、眼眶中跳动着代码的男人。
那个形象，只存在于管理局绝密档案的第零页，代号：“归零者”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他轻声道，“我不是在逃避过去，我是在……回归。”
直升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，但他没有抬头。
反而转身，朝着地下入口走去。
127在他肩头轻轻颤动：“你确定？一旦下去，可能再也出不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石让微笑，“但我本来就不该活着。”
地下通道漆黑潮湿，墙壁布满霉斑与涂鸦。越往深处，空气越冷，呼吸时竟可见白雾。脚步声在这里产生了奇怪的回音，像是有另一个人同步行走，却总慢半拍。
第三层平台尽头，停着一列锈迹斑斑的列车。
车门自动开启，车厢内灯火通明，整洁如新。
“欢迎回来，编号α-7。”广播响起机械女声，“本次行程目的地：记忆原点。预计耗时??永远。”
石让迈步走入。
车厢里空无一人，唯独最后一排坐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。她抬头看向他，眼神清明而悲悯。
“好久不见，石让。”她说，“我是比约恩，设施031前任主管副手，也是……把你从死人堆里挖出来的那个人。”
石让浑身一震。
这段记忆，从未出现在任何记录中。
“你不记得很正常。”比约恩平静地说，“因为你每次接近真相，都会被强制重置。管理局称之为‘净化程序’，而我们称之为……谋杀。”
她起身走向他，手中拿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立方体，内部封存着一团跳动的光。
“这是你的原始意识备份。七年前核爆那天，你确实死了。是你体内植入的‘归零协议’启动，将你重构为当前形态。但这个过程并不完美??你丢失了最关键的部分：为什么你会自愿接受这项改造。”
石让伸手触碰立方体，刹那间，无数画面涌入脑海：
??他在手术台上睁眼，全身插满管线，耳边回荡着凯尔的声音：“对不起，兄弟，但我们别无选择。”
??安吉跪在地上哭泣，手中攥着一份签署书：《异常特工自愿转化协议》。
??棱镜站在远处注视这一切，低声说道：“新的时代需要新的容器。”
??最后，是他自己，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句话：“如果有一天我变了，请毁掉我。”
记忆洪流退去，石让跪倒在地，剧烈喘息。
“所以……我现在是个复制品？”
“不。”比约恩摇头，“你是原件的延续，是唯一能承载‘归零者’权限的生命体。而管理局害怕你觉醒，于是联合联盟，一次次对你进行记忆清洗，把你变成听话的工具。”
“那凯尔呢？他也……”
温馨提示：亲爱的读者，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，请勿依赖搜索访问，建议你收藏【久久小说】 m.gfxfgs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！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，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