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新异常效应：自修复（占用度：6）】
腾出3点占用度后，石让的压力骤减，但绽裂还在继续，因为有两项能力他还没有消耗掉。
待他将它们投喂给剥夺，他身躯上的异变这才终止。那些根须就像是失去了养...
石让站在设施103东侧通风井的检修平台上，脚底金属格栅微微震颤，那是地下三层动力核心重启时传导上来的低频嗡鸣。他低头看了眼腕表??凌晨两点零七分，距离广播宣布进入E-1紧急状态已过去三十九分钟。按计划，现在应该是洞幺幺八带着CVA-D-505-A完成对“驯兽师”机动队的干扰，并在收容区制造混乱的时间节点。
可耳机里一片死寂。
没有预期中的说唱节奏，也没有红帽怒吼指挥的声音。只有一段断续的电流杂音，像是某个老旧信号塔在风中摇晃。
“洞幺幺八？”石让压低声音，手指轻触耳麦，“你在吗？”
半晌，回应传来，却不是洞幺幺八那带着点痞气的语调，而是一个陌生的、仿佛被砂纸磨过的嗓音：“你找谁？这里没有编号为‘洞幺幺八’的人。”
石让心头一紧。这声音不属于任何书库成员，也不像设施内的文职或安保。更诡异的是，对方使用的通讯频段正是他们内部加密频道，除非……有人劫持了信号。
“你是谁？”他问。
“我是守门人。”那声音顿了顿，“也是最后一个记得范英尚名字的人。”
石让呼吸微滞。这个名字不该出现在这里。在这个由管理局严密管控的设施里，提及“范英尚”三个字本身就足以触发认知过滤机制??轻则记忆模糊，重则精神错乱。可眼前这个人，不仅说了出来，还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念出她的全名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？”石让试探着问。
“因为她曾站在这里。”那人说，“就在你脚下这片平台。那天她穿着白大褂，手里拿着一份病历，上面写着你的名字??石让，编号L-404-Beta，心理评估等级：高危接触者。”
石让猛地后退一步。那份病历他从未对外公开过。那是他在大学时期因频繁梦见一个陌生女人而接受心理咨询的记录，主治医生正是范英尚。后来档案馆说资料遗失，他也以为就此尘封。
“你说谎。”他强撑镇定，“那间诊所早就关闭了。”
“是啊，烧毁了。”对方轻笑一声，“但火带不走记忆。尤其是当一个人的存在被整个世界抹去时，那些残留在边缘角落的痕迹，反而会变得更清晰。就像你现在看到的这一行字。”
石让低头，发现平台边缘的锈蚀铁板上，竟浮现出几道湿漉漉的划痕，组成了潦草的一句话：
【她没死，只是被藏起来了。】
字迹未干，水珠顺着金属缝隙滴落，在下方积水中漾开一圈涟漪。而那水中倒影，映出的不是他的脸，而是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，正抬头望着他。
他猛然抬头环顾四周，平台空无一人。
“别找了。”那声音再次响起，“她不在这里。但她留下的信息通道还在。我不过是借用了它说话。”
“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？”石让声音发紧。
“真相。”对方说，“关于这个设施，关于管理局，关于为什么你会拥有传送能力??那不是天赋，是实验产物。你们每一个能进出异常空间的‘特异人员’，都是第十三区精神康复中心的幸存者。你们的大脑在童年时期就被植入了逆模因抗体，以便在未来某一天，成为对抗信息吞噬的武器。”
石让脑海中轰然炸响。
他想起自己第一次使用传送能力时的情景：那是在一次例行巡查中，他误入一间本不该存在的房间，墙上挂满了失踪者的照片。当他伸手触碰其中一张??正是年轻时的范英尚??整面墙突然崩塌，而他下一秒已出现在五百米外的走廊尽头。
当时他以为是突发应激反应导致的空间错位。现在才明白，那是潜意识启动了某种防御机制。
“所以……我们都是实验体？”他喃喃道。
“不完全是。”对方纠正，“你们是筛选后的种子。只有那些与目标对象有强烈情感联结的人，才能承受抗体注入而不崩溃。石让，你之所以活下来，是因为你爱她。这份感情太深，深到连逆模因都无法彻底清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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