播课》。
他成了孩子们作文里的“标准答案”。
老人默默地站在墙边,良久,从身边的随从那里取来一张空白的练习纸和一支毛笔。
他没有惊动任何人,只是俯下身,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:“你说什么,比你怎么说更重要。”
写完,他将纸折成一只小小的纸船,轻轻放入教室旁的水沟里。
溪水潺潺,载着纸船悠悠地漂向远方。
第二天清晨,一个早起的孩子在水沟边捡到了这只被浸湿的纸船。
他小心翼翼地展开,认出了那苍劲有力的字迹。
孩子愣了许久,跑回教室,将那张纸贴在了作文墙的空白处。
想了想,又用自己歪歪扭扭的铅笔字,在旁边添上了一句:“我要写我自己看见的。”
深夜,秦知语审阅完了“共富文化传播计划”的最终修订稿。
她亲手用红笔,将其中“打造感动中国式典型人物”的整个章节划掉,然后在后面增补了一项全新的内容:“关于保障乡村叙事主体平凡叙述权的机制与实践”。
她合上文件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手机屏幕亮起,是小柯发来的一张截图。
截图上显示,“儿童视角记录器”上线不到七十二小时,已经有超过三千个孩子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声音。
最新的一条,来自一个云南的小女孩,她的声音带着山野的清甜:“我不认识沈爷爷,但我认识我家的李子树,它今年结了好多好多果子。”
秦知语轻触屏幕,将这张截图郑重地保存下来。
她抬头望向窗外,庭院里的那株老枇杷树,正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,叶片翻飞,像一页页等待被书写的、真实而自由的篇章。
风停了,但某种涌动并未就此平息。
调查组的初步报告很快摆在了秦念慈的案头,字字千钧,直指要害。
但报告的末尾,调查员用红笔标注了一个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却又无法回避的问题:那数万份已经被收录、存档、甚至评级的“助农日记”,那些承载着虚假苦难与真实压力的文字,该如何处置?
它们像一堆冰冷的灰烬,静静地躺在服务器的某个角落,等待着一个最终的判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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