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协议窗口,在后台新增了个“情感共振通道”。
鼠标点击提交时,系统提示音里混着她轻轻的笑:“我们建的不是平台,是人与人之间最原始的回音壁。”
边境谈判厅的吊灯晃得人眼睛发疼。
周执望着对面南亚代表扬起的眉,指尖在桌下敲了敲——那是和农户约好的信号。
“各位,”他调出视频连线,“这是我们合作的傣族茶农玉香。”
屏幕里,皮肤黝黑的妇女举着个青黄相间的芒果,阳光透过果皮在她掌心投下暖融融的光斑:“今天太阳毒,但果子没躲。”她笑着戳开手机,“想看我们果园的账?扫码就行,隔壁寨的阿公前天刚记了虫情,我家汉子昨天施的肥,都在这面‘监督墙’上晾着呢。”
印度代表的钢笔尖在合同上顿住,忽然抬头:“这模式,能写进区域协议吗?”
散场时,缅甸官员拍了拍周执的肩:“最早说‘浪大网满’的那个人,现在在哪?”
周执望向窗外翻涌的云,山雾里仿佛又浮现出那个背着铁锅的身影:“他在教所有人,怎么把良心晒透。”
西南花椒村的夜来得早。
老槐树下,几个老人凑在石桌旁翻旧相册。
“当年昭岐教咱们炒椒油,这树底下可坐满了人。”“现在娃娃们都说,闻着槐花香,就想起他说的‘土地不会骗人’。”
“要不去申请把老槐树……”
话音被山风卷走时,秦念慈的手机在档案库里震动起来。
她低头看了眼消息,指尖在“紧急申请”四个字上轻轻一按——屏幕光映得她眼尾微弯,像看见了某段正在生长的、不需要被刻进石碑的故事。
当山风掀起他那件褪色的蓝布衫衣角时,沈昭岐正蹲在海岛渔村的礁石缝里。
咸腥的潮气漫过他的指节,不远处码头传来的争执声被海浪拍打礁石的轰鸣声揉碎——“配额制就是要让咱们喝西北风!”老陈头把烟杆重重地磕在船帮上,“老子在海上漂了四十年,还能信纸上画的规矩?”
他摸了摸怀里的旧笔记本,封皮是用渔网绳捆的,边角都磨得发毛了。
这是三天前在村头小卖部听到的:渔协新来的大学生村官捧着文件念“生态配额”,底下的渔民抽着旱烟翻白眼;昨夜又看见三艘船悄悄往船舱里塞冰鲜箱,船老大往海里吐了口唾沫:“等审批?鱼群早游到别国去了。”
“今天浪大,但网满。”他对着海面轻声念出东海老渔民的话,手指肚蹭过笔记本扉页的墨迹——那是他蹲在灯塔里抄的,每个字都浸着海风的咸味。
内页画着潮汐表,用红笔圈出了三天后的涨潮时间,旁边批注着:“黄鳍金枪鱼群随黑潮走,会在月亮最圆那晚撞进这片海湾。”
退潮时的码头就像一片被翻过来的贝壳,湿漉漉的木板缝里嵌着碎珊瑚。
沈昭岐混在扛着冰桶的帮工里,瞥见“福顺号”的船尾缆绳已经解开了半截。
他故意踉跄了两步,冰桶里的碎冰撒在了船老大脚边:“对不住嘞叔。”弯腰捡冰的瞬间,旧笔记本顺着船板缝隙滑进了船舱角落。
“什么玩意儿?”船老大踢了踢本子,翻开的刹那,海风掀起纸页,露出那行墨迹未干的批注。
他愣了愣,突然扯着嗓子喊:“二狗子!把缆绳系紧!”正在解绳的青年扭头问道:“咋了?不是说今晚就走?”
“等三天。”船老大摸着本子上的潮汐图,喉结动了动,“有人说,要听海说话。”
此时,在西南花椒村的老槐树下,秦念慈的高跟鞋陷进了新翻的泥土里。
她抱着装着声音合集的平板,望着石桌旁七嘴八舌的村民——王阿婆攥着褪色的红布,里面包着当年沈昭岐教炒椒油用的铁锅:“这锅得供在祠堂,让娃娃们记着恩人。” 李老汉吧嗒着旱烟说:“立碑好,就立在村口,外地人一来就能看见。” 最边上扎羊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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