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卷着灰土掠过碎石堆,焚天骨狱的火焰在断裂的铁链间摇曳,如同一盏将熄未熄的残灯。?鸿?特,小^说¨罔¨ ·蕪?错?内+容-陈默左眼灼热,视线边缘泛起赤红,他死死盯着裂隙中那道半透明的身影,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凌虚子的残魂立于第七根断链之前,胸口幽蓝的印记微微闪烁。他抬手,指向血宫高台上的五位域主:“他们胸前的护心镜,是邪尊设下的屏障。你不破它,便永远无法踏入虚空。”
陈默未动,指节因紧握而发出轻响。阿渔靠在他左臂,指尖仍在颤抖,却仍紧紧攥住他的衣角。苏弦坐在后方,十指垂落于琴面,鲜血顺着裂缝滴落,在骨琴上积成一小滩暗红。
“你刚才让我走。”陈默终于开口,嗓音沙哑,“现在又让我动手?谁敢说你不是邪尊埋下的棋子?”
凌虚子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蓝光,轻轻一笑:“我曾是诱饵。三百年前,我就被钉在这地脉之中,魂魄撕裂成片,一半喂了邪祟,一半压在葬沙池底,充当阵基。他们用我的残念引人入局,一次又一次,直到今日。”
他抬起眼,目光如炬:“但方才焚天骨狱震动,封印裂开,我清醒了。~精?武?小¨税~旺? ?埂/薪+蕞¢全′我不是来骗你的,是来还债的。”
阿渔喘息一声,抬头望向陈默:“他……没有说谎。龙族能辨魂之真伪,他的心火仍是蓝色的。”
苏弦缓缓抬手,指尖沾血,轻轻拨动断弦。音波扫过残魂,未激起丝毫邪气反噬。他那双盲眼转向陈默所在的方向:“他在说实话。”
陈默凝视着凌虚子,忽然问:“你为何要帮我?”
“八骨将……是我挚友。”凌虚子的声音低沉下来,“当年骨尊陨落,八大域主背叛,唯有八骨将拼死护住传承火种。他们选择了你,我便信你。哪怕这条路,终将焚尽一切。”
他向前一步,身影几近透明:“但你要明白——当斩虚剑成时,我的魂也将彻底消散。这一击之后,我将不复存在。”
空气仿佛静止了一瞬。
“那你图什么?”陈默问。
“图一个交代。”凌虚子望着他,“图告诉那些死去的人——有人接住了他们的命。”
风停了。黑影绕着火墙游走,却不再逼近。_搜′嗖¢暁*说′蛧~ ~蕪.错/内′容.高台上,五位域主依旧端坐,面具下的双眼微微眯起。
陈默低头看向插在灵核中的断骨,火焰顺着肋骨蔓延,烧得皮肉焦裂。他拔出骨头,紧握拳头,掌心白骨火焰重新凝聚。
“要怎么破?”他问。
凌虚子抬手指向苏弦:“你的琴,可引灵气共振。阿渔的龙息尚有余温,能作导引。陈默,你以焚天骨狱最后一股火劲凝于一点,待我冲入的瞬间,直刺护心镜中央。”
“你亲自冲进去?”阿渔皱眉。
“残魂入器,自爆破障。”他苦笑,“这是唯一能避开地脉压制的办法。”
苏弦沉默片刻,双手缓缓抚上琴面。断弦轻颤,发出一声低鸣。他从怀中取出一枚调音玉,咬破指尖,将血抹在玉上,轻轻嵌入琴身裂口。
“还能弹一曲。”他说。
阿渔深吸一口气,张口喷出一道微弱银焰,落在琴面。那火光虽弱,却带着海潮般的气息,顺着血痕渗入骨琴深处。
陈默闭目,将断骨重新插入左肩伤口,灵气轰然炸开。焚天骨狱最后一道火墙腾起,十二条铁链接着燃烧,七条已断,剩下五条在空中剧烈震颤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他说。
凌虚子点头,转身面向高台。他的身影开始发光,由幽蓝转为金黄,仿佛要将最后一点魂力尽数燃尽。
“记住——”他回眸看了三人一眼,“护心镜碎,域主必退。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。你们必须追,要快。迟了,桥就没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他化作一道金光,直冲天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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