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划破阴云，撞向五位域主胸前的护心镜。镜面嗡鸣震颤，浮现蛛网般的裂痕。就在那一瞬，陈默抬手，将凝聚于指尖的骨焰狠狠刺出。
轰！
火焰与金光交汇，轰然炸裂。护心镜中央崩开巨缝，随即寸寸碎裂。五位域主同时闷哼，面具下溢出黑血，身体剧烈晃动。
“不好！”其中一人怒吼，“快撤！”
阿渔强撑起身，龙尾横扫而出，砸向一位正欲结印的域主手腕。那人手势中断，凝聚的黑气轰然反噬自身。
苏弦十指疾拨，奏出短促音爆，震散另一侧即将成型的血阵核心。骨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，又一根弦崩断。
五位域主齐声怒吼：“邪尊不会放过你们！”
话音未落，他们身形化作五道血光，冲向天空裂开的虚空缝隙。那裂缝漆黑如渊，边缘扭曲不定，仿佛通向某个不可知之地。
陈默抬脚欲追，却被苏弦一把抓住脚踝。
“别动。”苏弦声音极低，“桥未现，不可轻入。”
陈默低头看他。苏弦坐在地上，双手垂落，指尖血迹未干，盲眼朝向虚空裂缝。他脸色苍白如纸，呼吸微弱，却仍稳稳抓着陈默的裤腿。
阿渔踉跄两步，靠回陈默身边。她的龙鳞不断脱落，露出底下泛青的皮肤，耳后鳞鳍近乎透明。她抬手，轻轻搭上陈默的手背。
“他们在逃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陈默盯着那道裂缝，左眼骨纹热度稍退，断骨处剧痛未消。他看见五道血光迅速远去，裂缝边缘开始收缩。
风重新吹起，卷着灰土掠过碎石堆。焚天骨狱的火焰一点点熄灭，只剩几缕残烟在断链间飘荡。
凌虚子的金光消失了，空中再无痕迹。
苏弦松开手，缓缓仰头：“等。”
陈默站着没动。阿渔靠着他，呼吸浅而急。血宫门前，只剩下三个人，和一片烧焦的废墟。
裂缝尚未闭合。
远处，天边透出一丝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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