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的珊瑚偷偷流泪的孩子，是我认识的那个野修。”
她顿了顿，嘴角扬起一抹熟悉的笑：“就算你现在尾巴比我长三米，我也照样敢拍你脑袋。”
赛云骁愣了一下，随即喉结滚动，似是想笑，却又哽住。
“至于这些鲛人……”赛过过转身看向下方仍跪伏在地的绣者们，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，“他们不是你的祭品。你可以要求他们尽力，但不能以死相逼。否则，今日你杀的是不会绣银杏的匠人，明日就会有不敢提意见的臣子，后日，整个龙宫都将沦为你的回音室??只有附和，没有真心。”
她回头看他：“你要的不是一群怕你的奴才，骁。你要的是一个愿意陪你走下去的族群。”
赛云骁沉默良久，终于抬手，挥散了周身尚未平息的妖气。
“都下去吧。”他淡淡道，“伤者去灵池疗养，其余人……暂且停工三日。我要重新整理所需图样，届时另行传召。”
“谢王开恩！”众人如蒙大赦，连忙磕头退下，动作虽快却井然有序，显然早已训练有素。
待人群散尽，殿内只剩两人。
赛云骁靠着栏杆缓缓滑坐下去，像是突然卸下了千斤重担。他抬头看她：“你怎么会来？”
“那个小家伙找上门的。”赛过过指了指门外，“敲了我二十多次门，被禁制弹飞了二十多次也不肯走。我看它额头都快裂了，只好跟来看看。”
“它叫涟。”赛云骁低声说，“是我母后身边侍女的孩子。小时候常在我家院子里玩，吃过我娘烤的白果。”
“所以它知道你想念什么。”赛过过恍然。
“嗯。它说，当年母亲教过她一种古老的‘心织术’??不是靠眼睛看，而是用心去感受记忆，再借七彩绡将情绪与画面一同织入布中。她说……或许能帮我想起更多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赛过过皱眉。
“我没抱希望。”他苦笑，“那种秘法早就失传了，连长老团都不信存在。我以为它只是个孩子，在胡言乱语。”
“可你还是留它下来了。”
“因为我……不想放过任何可能。”他闭上眼，“哪怕只是一线希望。”
赛过过看着他疲惫的侧脸，忽然觉得心头一软。
她蹲下身，与他平视：“那就试试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那就试试。”她重复一遍，语气坚定，“我可以帮你。用清极瞳术进入你的记忆深处，提取最清晰的画面片段，再配合那个小家伙的心织术，说不定真能织出你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你会这么做？”他睁大眼，“可你一直在闭关冲刺【天】字三品，时间宝贵……”
“你以为我突破是因为天赋异禀？”她挑眉一笑，“告诉你个秘密??最近四个月我能突飞猛进，一半功劳还得归功于你送来的那些兽晶。”
“我送的？”
“对啊，你派人送到我宫殿里的那几个储物袋，全是高品质海妖兽晶，炼化起来效率极高。”她歪头看他，“怎么，不是你安排的？”
赛云骁脸色骤变：“我没有派人送过任何东西。”
两人同时沉默。
片刻后，赛过过眯起眼：“有人冒充你。”
“而且目的明确??助我快速提升修为。”赛云骁眼神渐冷，“能让长老团毫无察觉地进出传承之地，还能精准掌握你修行进度的人……要么是内部高层，要么，就是他们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。”
“不管是谁，对方显然不想让你死。”赛过过沉吟，“甚至，比你还希望你能活下去、变强。”
“可为什么？”赛云骁喃喃，“我不过是个被迫继位的弃子，谁会费这么大劲保我？”
“也许……因为你比你自己想象的重要得多。”赛过过站起身，拍拍裙摆，“先别管幕后之人了。眼下最重要的是??你得学会控制情绪，别动不动就想杀人。不然哪天真成了你最讨厌的那种王，我可不会再管你。”
她转身欲走。
“过过。”他在背后唤她。
她停下。
“谢谢你……还愿意来见我。”
她回头，阳光透过珊瑚穹顶洒落，映得她眉眼温润：“傻瓜，我们可是说好要一起走出这片海的。你要是疯了，谁背我飞？”
说完，她笑着离去，身影消失在长长的白玉阶梯尽头。
赛云骁望着她的背影，久久未动。
良久，他低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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