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报灯骤然亮起，红光闪烁。
“警告！检测到高维能量波动！来源：前方空域！”机械女声响起。
“什么玩意儿？！”纳兹跳起来，火焰瞬间包裹双拳。
格雷迅速起身冲向驾驶舱，却发现操纵杆完全失灵。窗外，原本晴朗的天空竟开始扭曲，云层如墨汁般翻滚，渐渐形成一个巨大漩涡。
“不是天气……”蔡蕊站到他身边，脸色苍白，“是空间折叠。有人在用集体梦境的力量重构现实结构。”
“谁？！”格雷厉声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闭上眼，似乎在感知什么，“但我能感觉到……有东西在模仿我。它知道我们会来，也知道我们会保护彼此。所以它要做的，不是攻击我们，而是让我们互相怀疑。”
话音未落，舱门忽然自动开启。
一股寒风灌入，带着腐朽与铁锈的气息。
而在走廊尽头，一个小女孩缓缓走出。
红裙，赤足，发丝飘扬。
她抬头看向众人，露出甜美笑容：“哥，我迷路了……你能抱抱我吗？”
格雷全身肌肉瞬间绷紧。
这不是蔡蕊。
虽然容貌相同，虽然声音相似，但那股气息……冰冷、空洞，像是一具被填满恶念的躯壳。
“别过去！”狂华大喝，“那是‘拟态体’！它在复制她的外形，同时吸收你们的情绪反应来完善自身！”
可就在这时，真正的蔡蕊却迈步向前。
“让我来。”她说，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蔡蕊？！”格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“你疯了吗？那不是你！那是敌人！”
“正因如此。”她回头看他，眼中竟有泪光闪动，“我才必须面对它。因为只有我知道，真正的我，究竟是什么样的。”
她挣脱他的手，一步步走向那个红裙女孩。
两人相距三步时，同时停下。
“你是谁？”蔡蕊问。
“我是你啊。”对方歪头微笑，“我是那个不想再痛苦的你，是那个想要力量的你，是那个宁愿变成怪物也不愿被抛弃的你。”
“不。”蔡蕊摇头，“你只是它制造出来的假象。你不懂痛，不懂爱，更不懂为什么我会选择回来。”
“回来？”红裙女孩轻笑，“你真的以为你是自己回来的吗？你不过是在完成系统的闭环。第零页，第十三页，终将融合为‘门’本身。而你……终将成为通往新世界的桥梁。”
蔡蕊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说得对。我确实曾被吞噬，曾湮灭，曾在光芒中失去自我。”她缓缓抬起手，掌心浮现出黑色齿轮，“但你也错了。因为我回来的原因，从来不是为了成为‘门’，而是为了再见他一面。”
她回头看向格雷，眼神温柔如初雪。
“我想叫他一声‘哥’，想让他摸摸我的头，想和大家一起吃饭、吵架、看星星……这些琐碎的事，才是我拼命爬回来的理由。”
红裙女孩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
“荒谬！这种脆弱的情感怎么可能支撑灵魂重生？！”
“那就试试看吧。”蔡蕊猛然握紧齿轮，周身涌起漆黑如夜的魔力浪潮，“让你亲眼看看，什么叫‘人类的选择’！”
两股力量轰然碰撞。
空间崩裂，气浪席卷整艘飞艇。纳兹立刻撑起火焰屏障，狂华则启动防御结界，格雷死死护住驾驶舱控制台。
而在风暴中心，两个“蔡蕊”激烈交锋。
一个是被系统塑造的理想容器，冰冷完美，毫无破绽；
另一个是历经死亡、挣扎归来的真实之人，带着伤痕、泪水与执念。
她们拳脚相击，每一次碰撞都引发魔力涟漪，撕裂空气。
“你根本不懂！”红裙女孩嘶吼，“软弱只会带来毁灭！母亲死了，父亲消失了，就连你也一次次被牺牲！只有彻底剥离人性，才能获得永恒的力量！”
“所以你选择了成为机器？”蔡蕊喘息着反击，“可你知道吗？当我躺在那片光里时，最想看到的，就是哥哥来找我。哪怕明知道他会哭，会痛，会无力改变一切……我也想看见他。”
她一拳轰出，正中对方胸口。
红裙女孩倒飞出去，撞穿舱壁，坠入漩涡之中。
“我不是为了力量回来的。”蔡蕊站在破口边缘，声音穿透风暴，“我是为了爱回来的。而这，正是你永远无法理解的东西。”
漩涡骤然收缩，随即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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