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又刷了多少次之后。
“不错,看来你们很懂得尊师重道了!既然你们这有骨气,那就让这份骨气更硬一些,我再多奖励你们来几次!”
苏灵儿也不废话,再次将那枚已经有些发烫的任务玉简拍在钱长老面前...
春雷在极南海外的孤岛边缘炸响,惊起一群海鸟。乌云低垂,压着浪尖,仿佛天地正酝酿一场久违的对话。柳青萝站在茅屋前,白衣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,冰剑垂于身侧,剑锋映着残阳最后一缕光,竟不似杀器,倒像是一段凝固的时间。
老人合上《逆命录?补遗》,轻轻放在膝头,望着她:“你来了。”
“我答应过他。”柳青萝声音很轻,却穿透风雨,“若他还活着,我就去找他。”
老人笑了,眼角皱纹如海波荡漾:“可他从未离开。你看这灯??”他指向门楣上那盏微金灯火,“它从北境烧到南岭,从雪夜燃至春晓,从未熄灭。人心点灯,不是靠一个人走多远,而是靠千万人愿意接火。”
柳青萝没有答话,只是缓步上前,指尖再次抚过灯罩。那一瞬,她仿佛看见了十年前那个雪夜:林小川倒在皇城废墟,浑身焦黑,血肉模糊,却仍用尽最后力气对她笑,说:“别哭……春天快到了。”
那时她以为那是诀别。
如今她知道,那只是开始。
三年后,九州各地的灯火非但未被扑灭,反而愈燃愈旺。那些曾被称作“邪修”的人,如今行走在阳光之下,不再藏身暗巷。他们的名字不再刻在通缉榜上,而是在村塾孩童的日课里被反复提起。有人教孩子背诵的不再是“三纲五常”,而是一句简单的话:“你可以问,你不该怕。”
然而,真正的风暴,总在平静最深时悄然聚拢。
这一日,东海之滨的渔村迎来一位异客。他披着褪色蓝布斗篷,脚踩草履,肩扛一柄锈迹斑斑的铁锄,看模样像个寻常农夫。但他走进村子的第一件事,是蹲在村口那盏常年不熄的“问灯”下,默默添了一勺油。
村中长老见状,皱眉上前:“你是何人?为何擅自动灯?”
那人抬头,露出一张平凡无奇的脸,唯有一双眼睛,清澈得不像凡人。
“我只是个路过的人。”他说,“但看见灯快灭了,便顺手添了油。这不对吗?”
长老怔住。这话太简单,却让他心头一震。多少年了,人们早已习惯由专人管灯、由律法定问、由官府判是非。谁还记得,最初点亮灯的,不过是某个夜里忽然不想再沉默的人?
当晚,村中祠堂突发大火。火势不大,却精准烧毁了供奉的“天序神像”与张贴的“忠信榜”。翌日清晨,墙上被人用炭笔写下一行大字:
> **“你们拜的神,吃的是孩子的魂。”**
没人看见是谁写的。
但所有人都记得,昨夜那个添油的农夫,天亮前已悄然离去。
***
与此同时,西漠无名城的老井旁,老苏忽然剧烈咳嗽起来。他盲眼紧闭,额头渗出冷汗,手中铜铃无风自鸣。
“来了……”他喃喃,“他们动用了‘源罪印’。”
男孩慌忙扶住他:“什么源罪印?那是什么东西?”
老苏喘息片刻,声音颤抖:“那是归一本源最古老的禁术……以万人之罪为引,凝聚成一道‘公罚之咒’。一旦启动,所有曾质疑过天序、参与过问事的人,都会被标记为‘共罪者’,三月之内,心脉渐衰,最终七窍流血而亡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男孩急得几乎落泪,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老苏缓缓摇头:“这不是毒,不能解;不是咒,无法破。它靠的是人心的动摇??只要你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‘有罪’,它就会成真。”
“可我们没做错!”
“我知道。”老苏握住他的手,“可它要的不是你做错,而是你害怕。”
当夜,老苏摇铃召集众人。他坐在轮椅上,面对满院百姓,声音沙哑却坚定:“他们要用‘罪’来压垮我们。他们会说,干旱是因我们质疑天道,瘟疫是因我们不信圣典,连亲人的病痛,都是因为我们心中有‘邪念’。”
人群骚动。
“但我问你们??”他猛然提高嗓音,“如果顺从就能活,当年为何百万百姓还是死在炼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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