炉里?如果听话就有福,为何最虔诚的人反倒最先被抽魂炼药?”
无人回答,唯有沉默如潮水般涌来。
“听着,”老苏一字一句地说,“真正的罪,不是提问,而是让人不敢再问。他们怕的不是我们造反,而是我们觉醒。”
他顿了顿,抬手指向天空:“今晚,我要你们每人写下一个问题,烧给月亮。不是祈求,是宣告??我们不认这个罪!”
于是那一夜,无名城上空升起了万千纸灰。每一片灰烬都载着一个问题,在夜风中盘旋如蝶:
> “谁赋予你们审判我的权力?”
> “如果真理需要隐瞒,那它还配叫真理吗?”
> “我爱的人,为什么成了你们口中的‘邪’?”
灰烬未落,忽有异象??半空中竟浮现出一道巨大虚影,形如枷锁断裂,chains纷纷坠地。紧接着,一道清越笑声响起,似远似近,仿佛来自记忆深处。
老苏仰头,泪水滑过脸颊:“他听见了……他又听见了。”
***
而在北境寒原的夜学堂,燕娘也察觉到了异常。连续三夜,篝火燃烧时总会浮现扭曲人影,低声呢喃:“你父之死,皆因你生。你点燃的每一盏灯,都在替他人承受业报。”
起初她不动声色,直到第四夜,那声音竟模仿起她父亲临终前的语调:“娘子,救我……我不该让你看到真相……”
燕娘怒极反笑,猛然拔枪刺入火堆,喝道:“滚出来!你不是魂,是傀儡!”
火焰轰然爆开,一道黑影从中窜出,却被早埋于四周的符线缠住。燕娘甩出长枪,贯穿其胸,黑影哀嚎溃散,只余一枚指甲大小的血晶掉落雪地。
她拾起血晶,指尖传来刺骨寒意。
“又是魂晶。”她冷笑,“你们真是学不会教训。”
她将血晶投入火中,火焰瞬间转为幽蓝,映照出一段残缺画面:十二位长老跪拜于一座古老祭坛前,口中念诵禁忌咒文,而祭坛中央,赫然是一座由无数孩童头骨堆砌而成的王座,其上端坐一道模糊身影,额生第三目,唇角含笑。
燕娘瞳孔骤缩。
她认得那笑容??那是“天序盟”初立时,第一位宣称“代天言事”的大祭司。此人早在百年前就已陨落,传说其魂魄被封于“源罪印”之中,唯有集齐十万“共罪者”之怨念,方可重临世间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她低声说,“你们不是要我们认罪……你们是要借我们的恐惧,复活一个死神。”
她立刻写下密信,以鹰羽为引,送往蓬玄墟、南岭、中州各地。
信中只有一句话:
> **“他们要让所有人变成献祭的柴薪。”**
***
数日后,蓬玄墟“逆命台”下,阿禾正准备参加新一轮“问辩大典”。这是近年来兴起的新仪式??来自九州的青年齐聚一堂,围绕某一命题展开辩论,胜者可入“明理阁”研读禁书。今日议题为:“若修行必舍情,那人与石何异?”
正当众人激辩之时,天空突现异象。乌云裂开一道缝隙,一道银光直落台心,化作一面悬浮铜镜。镜中显现出燕娘的身影,她将所见血晶幻象尽数投射而出,声音传遍全场:
> “他们要用我们的愧疚复活旧神。”
> “而方法,就是让我们相信??自己的觉醒,是一种罪。”
全场哗然。
就在此时,一名白袍老者踏阶而上,正是本届主考??“净言院”退隐长老元觉子。他拂袖冷笑:“荒谬!此乃惑众妖言。诸位皆是修士,岂能信这等虚妄之相?”
阿禾站起身,直视其面:“元觉长老,您可知十年前南方瘟疫,真正病因是什么?”
老者眼神微闪:“自然是天罚。”
“不。”阿禾从怀中取出一页泛黄医案,“是‘忘忧丹’残渣污染水源。而这些丹药,正是由‘净言院’统一发放,美其名曰‘安神定志’。”
人群骚动。
“更巧的是,”阿禾继续道,“服用此丹者,恰好都不会做梦,也不会质疑。他们只会说同一句话:‘服从天序,净化邪念。’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刃:“您说,这到底是治病,还是洗脑?”
元觉子脸色铁青,正欲发作,忽然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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