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女们日夜奔走,为将士疗伤制药;岩刚则组织赤炎战士训练新兵,教他们山地伏击、夜间行军之术;苗苗和阿石也随军而来,一个负责登记战功簿,一个帮着喂马擦甲,忙得满脸通红。
“姐姐!”苗苗跑进帐中,手里抱着厚厚一叠文书,“这是各地送来的控状!都说要你主持公道!”
许靖央接过翻看,眉头渐锁。
其中一份来自陇西,控诉当地节度使强征民夫修私宅,致数百人冻死雪中;另一份出自江南,揭发盐政官勾结豪商,私吞赈灾银两;更有甚者,竟有州府官员冒充“昭武将军部下”,借她的名义征税敛财!
“看来,我的名字已经成了护身符。”她冷笑,“有人想靠它升官发财,也有人想用它掩盖罪行。”
当晚,她在军议堂召集诸将,当众烧毁所有假传军令的文书。
“从今往后,凡我麾下行事,必须持我亲笔签押与金印为凭。无二者俱全者,皆视为伪令,格杀勿论!”她环视众人,“另外,设立‘巡察司’,专查地方贪腐、欺压百姓之事。凡有举报,三日内必查;查实者,就地正法,无需上报。”
“可……这岂不是逾越职权?”一名副将小心翼翼问。
“逾越?”她抬眼,“当朝廷不能护民,那就由我来护。当律法沦为权贵工具,那就由我重写规则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沙盘前,指尖划过地图上的一个个城池。
“你们以为,这场仗打完了?错了。这才是开始。”
“北狄虽退,但其内部已有分裂之势,若我们趁势反攻,可在三年内彻底瓦解其联盟。南疆赵氏余党未清,仍有死士潜伏,需严加防范。至于朝中……”她顿了顿,眼中寒光一闪,“有些人,表面恭顺,背地里却仍在串联太子旧部,妄图东山再起。”
萧贺夜坐在轮椅上,轻声道:“你想动手?”
“不动不行。”她盯着地图上京城的位置,一字一句道,“有些人,不到绝境不会醒。而我要做的,就是把他们逼到无路可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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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后,第一道雷霆落下。
陇西节度使被巡察司当场抓获,罪证确凿:私建行宫、虐杀民夫、藏匿逃犯。许靖央下令将其押至城门,当众斩首,头颅悬挂七日,并发布檄文天下:
> “自此以往,凡害民者,不论官阶高低,地处远近,我必追至天涯,取其首级祭苍生!”
消息传出,各地贪官震恐,纷纷收敛行径。有数名刺史主动上表请辞,另有十余郡守连夜逃亡,却被赤炎战士沿途截获,尽数归案。
与此同时,她开始整编军队。
旧边军五营中仍有许家余党,她不动声色,先以“战功考核”为由,淘汰老弱庸碌之将;再借“战术演练”之名,调动各营换防,切断彼此联系;最后突然出手,将七名通敌嫌疑将领秘密羁押,经审讯属实后,全部斩于校场,尸体弃于荒野喂狼。
“这是给你们的警告。”她立于高台,面对全体将士,“忠于国者,我敬之如父兄;背叛民者,我诛之如草芥。”
全军噤若寒蝉,继而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:
“愿随昭武将军,赴汤蹈火,生死不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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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去春来,大地回暖。
许靖央并未停下脚步。她派溪月前往南疆,调查赵家“回春堂”余孽,查明其炼制“阴兵”的真相;命岩刚深入北狄边境,联络反对派部落,分化其统治集团;更派遣影卫渗透京城,监视每一位与太子有关的大臣。
而她自己,则亲自踏上了一段尘封已久的旅程。
三月初七,她独自一人策马进入雁北山谷。
这里曾是她人生坠入深渊的地方。
十年前,她率三千精兵在此设伏,大破北狄先锋,却因父兄嫉妒功劳,被诬陷“临阵脱逃”。那一夜,风雪如刀,她孤身断后,身中十七箭,最终坠入冰河,顺流漂出数十里,侥幸未死。此后三年,她在荒原游荡,靠猎兽为生,被人称为“雪原女鬼”。
如今故地重游,山谷依旧,白雪皑皑,唯有几处焦黑痕迹,依稀可见当年战火残迹。
她在一处断崖下停下,翻身下马。
那里,埋着一具尸骨。
是她亲手掩埋的战友??副将周烈。当年他为掩护她撤退,死战不退,最终力竭而亡。她曾答应他,若有一日能活着回来,定要让他名字重见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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