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任何人不得出入。同时通告天下:凡与外敌勾结者,不论亲疏,满门抄斩!”
话音落下,众将凛然称是。
当晚,她召萧贺夜议事。
轮椅碾过潮湿的地面,他缓缓推入帐中,手中握着一枚铜铃。“你动作太快了。”他说,“快得有些人坐不住了。”
“他们早就不满了。”她倒了一杯热酒递给他,“一个女子掌兵权,还敢废太子、动世家,换谁都不能忍。可他们忘了,我不是来讨他们喜欢的。”
“但你要小心。”他凝声道,“礼部背后站着的是太傅一脉,而太傅又是先帝老师,地位尊崇。你若动他,等于挑战整个文官体系。”
“那就挑战。”她饮尽杯中酒,眸光灼灼,“他们用规矩护自己,我就用刀打破规矩。这个朝廷病得太久,不动大手术,永远好不了。”
两人正说着,忽听帐外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寒露闯进来,脸色发白:“将军,不好了!京中传来噩耗??太后……驾崩了!”
帐内空气骤然冻结。
许靖央猛地站起:“什么时候的事?怎么死的?”
“今晨寅时,突发心疾,御医抢救无效。据说是连日操劳国事,忧思过度所致……但……”寒露咬牙,“但属下查到,太后临终前曾召见一人??正是那位被你停职的礼部尚书!”
她瞳孔骤缩。
“他是最后一个见太后的人。”寒露颤声道,“而且……遗诏尚未公布,可宫中已有传言,说太后留下口谕,要立太傅之孙为储君!”
“遗诏?”许靖央冷笑,“谁写的遗诏?谁念的遗诏?谁敢在我新政推行之际,擅自定储?”
她猛然转身,抓起披风便往外走:“备马!我要进京!”
“不可!”萧贺夜一把拦住她,“你现在进京,就是送上门去。他们会说你逼宫篡位,会说你弑君夺权!你辛苦建立的一切,都会毁于一旦!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她怒视着他,“看着他们伪造遗诏,扶一个傀儡上位,再把这天下拖进泥潭?”
“你不该去。”他沉声道,“但你可以让别人去。”
她怔住。
他缓缓抬头,唇角微扬:“比如……一位曾亲眼见证太后最后时刻的老宫人?或者,一份藏在寝殿暗格里的真正遗诏副本?又或者??”他顿了顿,“一封太后亲笔写给你的信。”
她呼吸一滞:“你……知道什么?”
萧贺夜从怀中取出一封信,封口完好,上面盖着凤纹金印。
“这是太后三个月前托我转交你的。”他低声道,“她说,若有一天她突然离世,且遗诏不合常理,便让你打开此信。否则,永不开启。”
帐中寂静无声,唯有烛火摇曳。
她颤抖着手接过信,拆开。
纸上只有短短几行字:
> “靖央吾儿:
>
> 我知你非池中物,亦知此世容不下真英雄。然我力所能及者,唯为你留一道门。
>
> 若我身故,请勿悲恸。我已将真正的传位诏书藏于太极殿龙柱夹层之内,凭此可启观政院继任大典。另,我已命心腹在慈宁宫地窖埋下铁箱一只,内有历代贪腐账册、权臣罪证,足可撼动山河。
>
> 你不必守旧礼,不必顾名声。该杀则杀,该立则立。
>
> 这江山,不该再由一群蛀虫说了算。
>
> ??母后绝笔”
泪水无声滑落。
她死死攥住信纸,指节泛白。
良久,她抬起头,眼中已无悲戚,只剩决绝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她一字一句道,“三日后,观政院正式开院。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到,什么叫真正的公道。”
“至于那些想趁机夺权的人……”她冷笑,“我会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??**活着比死了更痛苦**。”
三日后,春阳高照。
太极殿前广场搭起高台,上书“观政院”三个大字,金漆耀目。百官齐聚,藩王列席,各国使节亦到场观礼。百姓沿街聚集,万人空巷。
然而,当众人翘首以盼之时,却见一队黑甲骑兵自北而来,踏碎晨光。为首女子身披猩红大氅,肩扛金印,腰悬长刀,正是许靖央。
她未穿朝服,未持符节,仅以昭武将军身份步入皇宫。
禁军欲阻,却被她身后八百影卫齐刷刷拔刀震慑,无人敢动。
她径直登上高台,将金印重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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