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虽然你们两人再怎么不对付,可是都没怀疑过对方不是吗
阿六拔见到是你围住了我们,却没有劝我与你拼死一搏杀出重围。我们虽然人少,也不是没有机会。
而解律首领你,不也没急著动手么。
阿六拔是卫王的副骑,使卫王让他不再是个奴隶。所以就算卫王败了,阿六拔一定是跟在卫王身边的最后一个人。”
斛律金坐了回去,他確实听到了一些传闻。
阿六拔也过了气头,飞快地用敕勒话讲了一遍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说到拔陵坐视武川人围攻卫可孤之时,更是神情激动站起身来连比带划,恨不得以头抢地。
乐起瞅见阿六拔激动,也补充说道他们断定就算卫可孤衝破了武川人的围困,拔陵也一定会亲自下场,攻杀卫可孤。
“卫王和拔陵是多年的好友兄弟,他连卫王都不能容忍,何况你们这些敕勒人”
“把酒拿出来。”
斛律金听了半天没有回话,只是招手让属下拎了三个酒囊过来。他自顾自地拔掉木塞,咕咚咕咚將酒水灌满喉咙,打了一个酒嗝之后才慢悠悠说道:“所以你们就要去投靠朝廷”
阿六拔愤极反笑,一把將酒囊摜到地上:“你这个听不懂人话的东西,这是怀荒军乐少將军,他们去年才宰了个刺史,今年又打恆州,我阿六拔要为卫王报仇,犯得著去投靠朝廷吗”
斛律金听了阿六拔一阵痛骂却不生气,神色一变,嘿嘿一笑:“是我说错话,乐郎君別怪。”
这就是斛律金和阿六拔的不同。
阿六拔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只用管自己打打杀杀就好。
而解律金却是领民酋长,还要操心这整个部落的前途活路。
“我们也知道卫王之死有猫腻,可那有如何替谁卖命不是卖你们怀荒人、沃野人闹这么一场,就算都败了,朝廷也没法像以前那样管束我们,没法再把我们的牛羊马匹牵走咯。”
斛律金说的一点都没错,阴山南北的敕勒人的追求就这么简单。
他们本是北魏屡次征伐漠北带回来的俘虏,从没、至少到目前为止,没想过问鼎中原之类的事情。
其所求所愿,不过是脱离六镇的束缚,不用再向朝廷交税。
现在囚禁他们的六镇自个先造了反,身上的枷锁已经全部除去。
拔陵胜了就跟著拔陵,官军来了就投靠官军也未尝不可。
对此乐起又有什么好说的但阿六拔又激动了起来:“阿六敦!你別忘了,去年冬天,要不是卫王赏赐给你们牛羊和粮食,你这一窝崽子早就冻死饿死了。不求你为卫王报仇,你给拔陵那狗贼卖命不要太用力了!”
乐起一边劝著阿六拔,目光却钉在解律金身上:“阿六拔你也消消气,解律首领家大业大,顾忌也多。再说了,人家也没有帮拔陵卖命,不是吗”
斛律金嘿嘿一笑,“我算是知道,为什么卫王一定要把你託付给乐郎君了。卫王真是可惜了!
临死前还想著你们的前途活路。
乐郎君说的没错。我要真的替拔陵卖命,早把你们宰了。今天囉嗦了半天,也就是想和老朋友打打嘴仗,顺便探听点情况。”
说罢就让手下將两人的武器拿了过来放在中间,抬了抬手作了送客的手势。
“卫王已死,敕勒各部转投拔陵麾下。我解律部就算有心,也不敢违逆行了他。为了一家老小性命,刚才多有得罪,见谅!”
乐起二人也不再废话,收拾好武器转身就准备走出毡帐。结果才掀开门帘,又被斛律金叫住:“乐郎君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”
斛律金站起来,边走边说道:“卫王对我有恩,既然你们要为卫王报仇,我也不得不提醒一句。再往前走,都是拔陵的人马,被抓住了可就活不成了。”
“心忧家兄和怀荒义军前途,不得已为之。”乐起顿了顿回头说道:“敢问斛律首领,朝廷的大军,临淮王元或和朔州刺史费穆都还在城里头吧”
“你说的这王那王的我不认识。只是先前拔陵走了之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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