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一页页翻阅泛黄的卷宗。终于,在一本《内廷侍役录》中找到了线索:
> **陈氏,原籍幽州柳河屯,万历十六年入宫协办产事,十八年因‘私通外臣’之嫌遭驱逐,遣返原籍,永不得录用。**
“私通外臣?”薛平冷笑,“怕是替太后办事,才被故意逐出宫吧。”
他又翻至附录,赫然发现一行小字备注:**“该妇离京当日,由禁军校尉柳文远护送出境。经查,柳文远系柳氏旁支,与户部员外郎柳文昭同族。”**
果然是条暗线!
薛平迅速记下信息,正欲离开,忽听窗外传来轻微响动。
他立刻熄灯,藏身于柜后。
片刻后,一道黑影翻墙而入,动作轻巧,直奔角落一处高架??那里存放着近年边关奏报副本。
那人翻找极快,似在寻找某份特定文书。
薛平屏息凝神,借月光看清其面容??竟是宫中一名低阶文书吏,平日负责誊抄诏令,毫不起眼。
可此刻,他手中掏出的火折子映出半张纸片,赫然是**北狄布防图残页**!
“原来如此。”薛平心中雪亮,“太后虽被软禁,但她早就在朝中安插了耳目。这人必是奉命来销毁证据,以防追查到更深的联络网。”
他本可当场擒下此人,但他没有动。
他知道,抓一个细作无益大局。唯有顺藤摸瓜,才能挖出整根毒脉。
于是他悄然退出,命暗卫尾随那文书吏,务必查清其幕后联络之人。
自己则连夜赶回府邸,收拾行装,准备启程。
翌日清晨,诏书正式颁行天下。
金水桥头,宣旨太监高声朗读:
> “朕承天命,治国安邦。近日闻北狄将领林昭元,自称先帝遗腹之子,欲归宗认祖。朕念血脉相连,不忍兵戎相见,特降恩旨:若其即刻退兵,弃械归顺,朕允其入京,赐宅授爵,奉养终身。如若执迷不悟,兴兵犯境,则视同叛逆,举国共讨之!”
百姓围观,议论纷纷。
有人唏嘘:“真是龙种啊?那咱们皇上岂不是……”
“嘘!莫乱说!皇上仁德,怎会篡位?定是太后当年一手遮天!”
“可若真是先帝之子,皇上不认,岂非不义?”
流言四起,民心浮动。
而在千里之外的边关大营,李承渊接到诏书,眉头紧锁。
副将问他:“大人,皇上这是要招降?万一那林昭元假意归顺,趁机刺驾……”
李承渊冷笑:“皇上岂会不知风险?此诏表面示弱,实则是把刀架在他脖子上??他若不来,便是心虚;他若来了,便是自投罗网。”
他提笔写下密信,命亲兵快马送往京城:“请陛下放心,边军已布下三重埋伏,只待其踏入国门,便叫他有来无回。”
与此同时,薛平一行也终于踏上南行之路。
沿途官驿皆已接到密令,每到一处,均有地方官员暗中接应,更换马匹、补给干粮,且严禁泄露行踪。
第三日傍晚,车队行至沧州地界。此处临近运河,水陆交汇,商旅繁盛。为避人耳目,他们改乘一艘不起眼的客船,顺流而下。
夜深人静,薛平独坐舱头,望着满河星斗,心中难安。
他总觉得,有什么事要发生。
果然,五更时分,船家匆匆来报:“公子爷,不好了!后面有艘快船追来,速度极快,看样子不像寻常商船!”
薛平立即起身,唤来护卫:“保护夫人与孩子,退入底舱。我去看看。”
他登上甲板,只见远处水面划破黑暗,一艘漆黑无灯的船只疾驰而来,船首站着数名黑衣人,手持弓弩。
“是水寇?”春宁抱着孩子躲在舱门后,声音发抖。
“不像。”薛平眯眼望去,“他们目标明确,直冲我们而来。而且……船身太轻,载人不多,却配有强弩??这是训练有素的杀手。”
话音未落,对方已逼近百步之内。
“放箭!”一声低喝响起。
霎时间,箭如飞蝗!
薛平大喝:“蹲下!”
护卫们迅速围成一圈,举盾格挡。几支利箭钉入木板,发出沉闷声响。
“调舵!靠岸!”薛平下令。
船家猛转船舵,客船剧烈倾斜,擦着芦苇荡向岸边靠去。
黑衣人见状,加快速度,眼看就要追上。
就在此时,上游忽然传来号角声!
紧接着,数十艘挂着官灯的小舟从雾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久久小说】 m.gfxfgs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