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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0章 昔日强敌?今日蝼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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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**。”

柳青禾也取出一枚铜牌??那是她曾作为“灯使护卫”的信物,轻轻放在《微光志》上。

“我不再是护卫。”她说,“我是倾听者。”

孙玉芝没说话,只将那条织好的围巾叠好,放进承光的箱子里。

多年后,世人提起宁安村,不再说“那里出过神”,而是说:“那里的人,懂得怎么好好活着。”

“护心司”遍及九州,各地设点,不收香火,不立碑像,只有一张长桌、一盏灯、一杯热茶。来者可坐,可哭,可沉默。若有话说,便有人听;若无话,也有人陪。

每年清明,宁安湖畔举行“谢光宴”,千盏纸灯放入湖中,不再写“求神庇佑”,而是写“我曾被照亮,如今我也想照亮别人”。

有一年,一名少年在灯下写道:

> “我娘疯了三年,总说爹还在打仗。我每天给她讲外面的事,讲学堂,讲朋友,讲春天的花。昨天,她突然问我:‘今天有没有太阳?’我说有。她笑了,说:‘那他也晒得到吧?’”

> “那一刻,我知道,她回来了。”

承光读罢,将这张灯纸小心收起,夹入《微光志》。

他老了,头发渐白,背也微驼,可眼神依旧清澈。每逢春来,他仍会带着孩子们去湖边放纸船,教他们写心事,吹埙,讲故事。

有孩子问他:“先生,灯使爷爷真的成神了吗?”

他摇头:“他没有成神。他只是**做了一个选择??在所有人都跪下的时候,选择了站着,并且伸手拉别人起来**。”

“那我们现在做的事,是不是也在成神?”

他笑了,摸摸孩子的头:“不是成神。是**让神,活在每一个人选择善良的瞬间**。”

夜深,风静,湖面如镜。

忽然,一点银光自湖心升起??是那株冰莲,终于绽放。花瓣洁白如雪,花心泛着淡淡金晕,不似凡物,却无半分威压,只如一声温柔叹息,拂过人间。

承光站在岸边,仰头望着,久久未语。

他知道,那不是神迹降临。

那是千万盏心灯汇聚的光,终于在此刻,开出一朵花。

春风又起,宁安村的桃树开得比往年早。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,像一场不肯停歇的雪,铺满了归心道。孩子们依旧在湖边折纸船,写心事,放水流。只是如今的纸上,不再有“求神显灵”的字句,而是:“我今天帮阿婆提水了。”“先生夸我写字工整。”“我想当大夫,治好妹妹的咳嗽。”

承光坐在书院门前的石阶上,手里捧着那本《微光志》,一页页翻过。纸张已泛黄,墨迹却依旧清晰。每一页都记录着一个名字,一段故事,一缕未断的光。他轻轻摩挲着最后新增的几行字,那是西北归来后,各地护心司传回的消息:

> “西漠驿站,一名旅人因丧子疯癫三年,昨夜听人讲述‘灯童归家’之事,忽然痛哭,今晨主动进食。”

> “东海渔村,老妪独居礁石屋二十年,拒见亲族,昨日自愿加入护心司,愿为孤寡老人读信。”

> “北境残军营地,老兵们不再祭战旗,改为每日黄昏齐诵一句:‘我在,你还活着。’”

> “西北忆庐,一名老父在灰烬中寻回女儿画像,抱画痛哭三日,今晨首次开口说话:‘她长得真像她娘。’”

他合上册子,仰头望天。春阳正浓,照得人眼眶发烫。

“先生。”一名少年跑来,手中捧着一只新做的陶埙,“这是我照您教的样子捏的,能吹响,但音不准……您听听?”

承光接过,放在唇边轻吹。一声短促的呜咽响起,走调得厉害,却带着泥土的温热与少年指尖的汗意。他笑了,将埙还回去:“很好。音不准不要紧,要紧的是??你想吹给谁听?”

少年低头,声音轻如蚊蚋:“……我想吹给我娘听。她去年走了,临走前说,最爱听我吹口哨。”

承光点点头:“那就吹吧。哪怕走调,她也能听见。因为心若相通,声自可至。”

少年用力点头,转身跑开,躲到柳树后,一遍遍练习起来。那不成调的曲子断断续续,像初春融雪滴落屋檐,琐碎却真实。

孙玉芝从屋里走出来,肩上搭着那条织好的灰蓝色围巾。她站在承光身旁,望着少年的背影,良久才道:“你爹当年,也是这样教你的。”

“是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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