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死人不会开口,皇帝要的,是彻底铲除沈党余孽,永绝后患,巩固自己的皇权。
果然,当日午时,一道道措辞严厉的圣旨就从紫宸殿发出,由锦衣卫捧着,快马送往各官员府邸。锦衣卫们穿着黑色的劲装,腰间佩着长刀,马蹄声急促地敲击着青石板路面,溅起细小的石子,每一道圣旨,都像一把冰冷的刀锋,精准地斩向沈党成员。
第一道圣旨,直指礼部侍郎张谦。锦衣卫统领亲自带着人上门,张府的朱红大门刚打开一条缝,锦衣卫就蜂拥而入,长刀 “唰” 地出鞘,寒光凛凛。张谦正在府中书房收拾细软,他将一锭锭银子塞进锦缎包袱里,额头上满是冷汗,手忙脚乱的,连银子掉在地上都顾不上捡。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快跑,去江南投靠远房亲戚,只要逃出京城,就能保住性命。
可他刚把包袱背在身上,就听到院子里传来 “轰隆” 一声巨响,紧接着是管家的惨叫声:“大人!不好了!锦衣卫来了!” 张谦吓得双腿一软,瘫倒在椅子上,包袱掉在地上,银子撒了一地。锦衣卫冲进来时,他还在颤抖,嘴里不停念叨着:“我冤枉!我是被沈文渊胁迫的!我对陛下忠心耿耿啊!”
锦衣卫哪会听他辩解,两个身材魁梧的锦衣卫上前,粗暴地将他捆起来,绳子勒得他手腕生疼。张谦的夫人穿着一身锦绣衣裳,抱着年幼的儿子,哭着扑上来:“大人!你们不能带走我家老爷!他是冤枉的!” 锦衣卫一把推开她,她重重地摔在地上,孩子吓得哇哇大哭。张谦被押上囚车时,回头望着府中混乱的景象,看着哭倒在地的妻儿,眼中满是绝望,却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第二道圣旨,送到了兵部郎中李默府上。李默刚收到沈文渊自戕的消息,就知道大事不妙,他连忙找出与沈文渊往来的书信,堆在书房的火盆里,点燃了火折子。火光跳跃着,照亮了他惊慌的脸,他不停地用拨火棍拨弄着书信,想让它们快点燃烧,生怕留下一点痕迹。书信燃烧的 “噼啪” 声,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,黑色的灰烬飘落在他的官袍上,他却浑然不觉。
可就在书信即将烧完的时候,府门被猛地撞开,锦衣卫冲了进来。为首的锦衣卫一把抢过火盆,将未烧完的书信抢救出来,虽然有些地方已经烧焦,但上面的字迹依旧清晰可见,尤其是沈文渊的落款,更是一目了然。李默见状,面如死灰,双腿一软,跪在地上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他知道,自己再无辩解的余地,这些书信,就是置他于死地的铁证。
锦衣卫将他押走时,他的老母亲拄着拐杖,颤巍巍地追出来,泪水模糊了双眼:“儿啊!你怎么就糊涂啊!你怎么能跟沈文渊那种人来往啊!” 李默不敢回头,只能任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心里充满了悔恨。
第三道圣旨,针对都察院御史王伦。王伦接到圣旨时,正在都察院值班,他坐在案前,翻看着弹劾官员的奏折,心里还在盘算着如何讨好新的权贵。当锦衣卫宣读圣旨 ——“查都察院御史王伦,身为言官,本应替天行道,弹劾奸佞,却依附逆臣沈文渊,为其充当爪牙,弹劾忠良官员三人,致使其一贬二罢。着即削职为民,永不录用,流放三千里,至北疆苦寒之地戍边!”—— 时,他当场就晕了过去,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,案上的奏折散落一地。
醒来时,他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流放的囚车上,双手和双脚都戴着沉重的镣铐,镣铐与地面摩擦,发出 “哗啦哗啦” 的声响。囚车缓缓驶出京城,路边的百姓对着他们指指点点,有人扔烂菜叶,有人骂 “奸贼”,还有人朝着囚车吐口水。王伦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他把头埋得低低的,不敢看任何人,心里后悔不已 —— 如果当初没有依附沈文渊,如果当初能坚守言官的本分,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。
短短三日,被革职、下狱、流放的官员就达三十余人,其中不乏三品以上的高官。菜市口一连数日都弥漫着血腥气,每日午时,都有沈党核心成员被斩首。刑场上,刽子手高高举起大刀,寒光一闪,人头落地,鲜血喷溅在地上,染红了青石板。围观的百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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