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全面爆发。发现十四与他们断绝了联系并且真刀真枪的开战,准噶尔首领觉得遭到了背叛。这一次,准噶尔部首领策妄阿拉布坦,集结了更为庞大的兵力,自伊犁河谷东进,兵锋直指巴里坤、哈密,意图切断河西走廊,震动关内。
战报雪片般飞入京城。朝堂之上,主战之声压倒了一切。康熙力排众议,明发上谕,授抚远大将军胤禵全权,谕令“务期殄灭,永靖边氛”,但同时,那句“若输了,提头来见”的严厉口谕,也随同圣旨一起,重重压在了胤禵肩头。
肃州大营,战前的气氛凝重如铁。隆科多与广禄两位钦差监军虽不直接干预指挥,但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无形的监督与威慑。胤禵心里清楚,这场仗,他没有任何退路,也不能有任何“异动”。他必须赢,而且要赢得堂堂正正,赢得漂漂亮亮。唯有如此,或许才能为自己挣得一线生机。
大战在即,胤禵仿佛变了一个人。他收起了所有的不甘与愤懑,全身心投入到战事之中。他采纳了类似历史上昭莫多之战的策略,并未急于与准噶尔主力决战,而是依托甘肃、青海的清军据点,稳固防线,同时派遣精锐骑兵小队不断袭扰准噶尔军的粮道和后队,令其疲于奔命。
九月,双方主力在哈密以北的戈壁滩上首次大规模接战。准噶尔骑兵倚仗机动性,试图以惯用的迂回包抄战术击破清军阵线。胤禵亲临前敌,指挥若定。他早已研究过乌兰布通、昭莫多等战役的得失,深知对付准噶尔骑兵,必须扬长避短。他命步兵结阵,以火枪、弓箭和长矛构成纵深防御,将骑兵藏于阵后两翼。
战斗从清晨持续到日暮。准噶尔骑兵发起数次冲锋,皆被清军严密的阵型和猛烈的火器击退。鲜血染红了黄沙,战马的哀鸣与士卒的喊杀声交织在一起。胤禵始终站在中军大纛之下,箭矢从耳边掠过,他浑然不觉,只是死死盯着战场态势。当发现敌军攻势渐颓、阵型出现松动时,他果断下令两翼骑兵出击。
蓄势已久的清军铁骑如离弦之箭,从侧翼狠狠切入敌军阵中。这一击势如破竹,准噶尔军阵脚大乱,开始溃退。清军乘胜追击数十里,斩获颇丰。捷报传回,康熙朱批发下,只有“知道了”三字,再无其他褒奖。胤禵接到回谕,只是默默将之收起,继续筹划下一步攻势。他知道,仅仅一场小胜,远远不够。
漫长的冬季来临,漠北苦寒,行军作战异常艰难。双方进入对峙与拉锯。胤禵拒绝了部下提出“稍作休整”的建议,反而利用恶劣天气和对方认为清军不会大规模行动的心理,策划了一次大胆的千里迂回。
康熙五十九年正月,正是天寒地冻之时,胤禵亲率一支由满蒙精锐组成的轻骑,携带少量干粮,自肃州秘密出发,绕道祁连山南麓,穿越人迹罕至的荒漠,历时二十余日,神兵天降般出现在准噶尔军后方补给重镇——柴达木盆地边缘。
此战堪称冒险。隆科多和广禄在得知计划时都面露忧色,但胤禵态度坚决:“兵行险着,方能制胜。此时彼辈懈怠,正是一举捣其巢穴之时。”他甚至将监军也“绑”上了战车,请广裕王坐镇大营,而让熟悉军务的隆科多协助调度策应,以示此战并非独断专行,也绝无“异心”。
奇袭取得了超出预期的成功。留守的准噶尔军措手不及,大量囤积的粮草、牲畜被焚毁,后路被断的消息传到前线,准噶尔主力军心大震。策妄阿拉布坦不得不仓促分兵回援,前线兵力顿时空虚。
胤禵要的就是这个机会。他马不停蹄,率奇袭得胜的骑兵迅速折返,与正面清军主力配合,于二月在预定的决战地点——一片背靠山岭、前临水源的谷地,对心神已乱的准噶尔军发动了总攻。
这最后一场决战,打得异常惨烈。失去了补给和部分兵力的准噶尔军做困兽之斗,战斗力依然强悍。从清晨杀到黄昏,双方死伤惨重。胤禵的铠甲上溅满了不知是自己还是敌人的血,他持刀的手虎口崩裂,座下战马也换了三匹。在一次反冲锋中,他甚至亲自率卫队顶了上去,一刀劈翻了一名冲至近前的准噶尔骁将,自己的左臂也被弯刀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。
主帅如此悍勇,极大地鼓舞了清军士气。“保卫大将军!”的吼声响彻战场。最终,清军凭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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