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深露重,近日又下了几场小雨,太阳完全升起之前,东鼎市总会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中。
但今天的雾格外浓,持续的时间也格外久。
地铁站新出来的这群年轻人,公司要求的打卡时间是九点半,望着朦朦胧胧...
暴雨过后的第一百零二日,晨雾如纱,轻轻笼罩着七院后山的灵植园。阳光尚未穿透云层,整片树林沉浸在一种近乎透明的静谧之中。老槐树的枝叶低垂,仿佛在倾听地底深处传来的回响。韩杰站在树下,掌心贴着树干,闭目凝神。他知道,这棵树已经不再只是树??它是记忆的根脉,是无数灵魂归途的起点与终点。
他能感觉到,某种更深的东西正在苏醒。
不是妹妹,也不是那些已踏上归路的孩子们。而是一种更为原始的存在,像是大地本身开始呼吸,像是时间的裂缝中渗出了被封印千年的低语。那声音不急不缓,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,一圈圈荡开,在他骨髓里激起共鸣。
“来了。”他轻声说,不知是对谁,也不知是否有人听见。
话音刚落,地面微微震颤。一片叶子从老槐树最高处飘落,未及触地,便在空中化作一道金光,碎成细小的文字,如星尘般洒向四方。每一个字都是一段名字、一句呢喃、一声呼唤。它们飞出林外,顺着风的方向,奔向城市、乡村、边疆、海岛,落在熟睡孩子的枕边,停在独居老人的窗台,甚至钻进深夜加班的年轻人耳中。
那一夜,全球共有两千三百一十七人做了同样的梦。
梦里没有情节,只有一扇门,半开着,透出暖黄的光。门外站着一个人,看不清脸,但能感受到那份等待已久的温柔。他们想走近,却总差一步;想开口,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。直到某个瞬间,一个孩子先哭了,喊出“妈妈”,另一个老人颤抖着伸出手,叫了声“阿弟”……那一刻,门缓缓开启,风铃轻响,蝴蝶纷飞。
醒来时,枕头湿了,胸口空了,却又奇异地被填满。
***
孟清瞳是在第三天清晨收到第一份汇总报告的。她坐在“记忆回廊基金会”总部的指挥中心,面前十二块屏幕同时播放着来自世界各地的画面:巴黎一家养老院里,一位失语十年的老妇突然坐起,用流利的中文唱起了《月儿明,风儿静》;南极科考站的监控记录显示,一只从未见过的白色蝴蝶穿过极夜风暴,落在一名研究员的帐篷上,翅面浮现一行字:“哥哥,我找到你了。”;而在日本京都的一座古寺庭院中,一口干涸百年的井突然涌出清水,水面倒映出数十张孩童的脸,齐声念道:“我们回来了。”
她的手微微发抖。
这不是扩散,是**觉醒潮**。
“系统已经突破临界点了。”她低声对身旁的技术官说,“‘归墟之力’不再是区域性现象,它正在重构人类集体潜意识的底层结构。”
“这意味着什么?”对方问。
“意味着……”她望着窗外初升的太阳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我们正活在一个新的纪元开端。旧的规则崩塌了。科学解释不了的事,开始成为常态。死亡不再是终点,遗忘不再是宿命。爱,真的可以穿越时空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而韩杰,是他亲手打开了这扇门。”
***
与此同时,七院的教学楼里,一场特殊的课堂正在进行。
教室编号仍是404,但如今已被列为“非登记性教学空间”??它不会出现在任何地图或排课表上,只有特定的人才能看见它的门何时出现。今天,门在上午九点零三分准时开启,阳光斜照进来,照亮了讲台上那本泛黄的笔记本。
韩杰坐在第一排,面前坐着十二个孩子。
他们都不是普通学生。他们是“觉醒者”??那些在歌声中找回前世记忆的孩子。有的记得自己曾死于战火,有的说自己活在三百年前的江南小镇,还有一个小女孩坚称她是某位古代女诗人的转世,甚至能背出三首未收录于史书的绝句。
“你们知道为什么我能听见你们的声音吗?”韩杰看着他们,轻声问。
孩子们摇头。
“因为我也没能真正长大。”他笑了笑,“我的心,一直留在那个下雨的夜晚。那时我抱着妹妹的遗体,发誓要让世界记住她。可后来我才明白,我不是让她被记住,而是让我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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