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冬至都去庙里为你祈福。”许靖央打断他,“可正因为她爱你,才更不能容忍你成为叛国贼。她说:‘若他不死,我死后无颜见列祖列宗。’”
少年瘫坐在地,双手抱头,发出野兽般的呜咽。
许靖央站起身,转身欲走。
“等等!”阿禄突然扑上前,抓住她的裙角,“我……我说!我都说!是太子府掌事太监联络我,给我母亲治病的银子,还答应事成之后送她去江南安度晚年!他说……你说我救过你,你一定会心软,不会查我……”
她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还有谁?”她问。
“还有工部员外郎李崇、禁军副统领孙焕、西岭哨岗校尉赵元……他们都拿了钱,也都知道你会去断龙峡……但他们没想到你会提前识破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她抬手示意守卫,“记下口供,明日公之于众。至于他……”
她低头看着匍匐在地的少年,眼中无悲无喜。
“按律,通敌者,满门抄斩。但他母亲已自首举子,依新颁《军政法典》第三十七条,可免家族连坐。阿禄一人伏法,其余亲属流放三千里,终身不得返京。”
走出地牢时,天已微明。
白鹤等候在外,递上一份急报:“雁门关守将急奏,昨夜发现敌军遗留营帐中有暗格,藏有我朝军机图三卷,另有太子府密令一封,内容为‘待许氏女毙命,即刻引兵南下,直取幽州’。”
许靖央接过密令,一眼认出笔迹确系太子亲信幕僚所书。
“证据齐了。”她冷笑,“这一次,不再是猜测,不再是推论,而是铁证如山。”
她当即下令:“传令各营主将,即刻集结兵马,准备迎战。另派使者八百里加急进京,将所有证据呈交皇上,并附我亲笔奏折??”
她提笔疾书:
> **“臣女许靖央,奉天子命镇守北疆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然今查明,太子萧景珩勾结敌国,私通军情,蓄意谋反,罪证确凿。其党羽遍布朝堂,意图颠覆社稷。臣若不报,是为失职;臣若迟报,恐致江山倾覆。
> 今特请旨:废其储位,诛其党羽,清君侧以安天下。
> 若陛下仍念父子之情,不忍加刑,臣愿代天行罚,提剑入宫,亲手斩此逆贼!”**
写罢,她吹干墨迹,密封入匣,交予专使。
“即刻出发。”她说,“马不停蹄,不得延误。”
使者领命而去。
三日后,圣旨再度降临。
**太子萧景珩,罪证确凿,废为庶人,押赴刑场,午时问斩;其党羽四十三人,一律凌迟,家眷充军为奴;擢升许靖央为摄政长公主,统辖六部政务,节制诸王,代天巡狩。**
消息传出,举国震动。
曾经高高在上的东宫,一夜之间沦为刑狱。百姓奔走相告,有人痛哭流涕,称皇天有眼;也有人暗中焚香,为太子超度亡魂。
而许靖央,只是静静坐在祠堂前,点燃三炷香,供上一杯浊酒。
“父亲,母亲。”她低声说道,“女儿今日,终于将那些践踏我们的人,一个个拖进了地狱。”
她没有笑,也没有哭,只是将酒洒在地下,如同祭奠过往所有的屈辱与鲜血。
斩首当日,刑场设于京城闹市。
萧景珩披散着头发,身穿素衣,被押上断头台。他抬头望向观刑高台,只见许靖央一身金甲,端坐中央,身旁是萧贺夜与几位重臣。
“许靖央!”他怒吼,“你以为你赢了吗?你不过是个女人!你永远坐不上那个位置!大胤江山,岂容牝鸡司晨!”
她缓缓起身,走到栏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她说,“我是女人。所以我比你更懂什么叫忍辱负重,什么叫步步为营,什么叫置之死地而后生。”
她取出一道黄绢,当众展开:
“这是你写给拓跋烈的亲笔信,承诺事成之后割让三州之地,换他助你登基。信上有你的私印,也有敌国丞相的签押。你说,若这封信落在百姓手中,他们会如何看待你这个‘仁孝宽厚’的太子?”
萧景珩脸色惨白:“你……你竟敢公布国耻?!”
“我不怕。”她冷冷道,“因为我守护的是真正的江山,而不是你这种人用来交易的筹码。”
她转身,对监斩官道:“时辰已到,行刑。”
鼓声三响,刀光一闪。
头颅落地,血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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